“賺了算你的，虧了我們一人一半。”
交易視窗剩下五十七分鐘，溫念把兩臺電腦並排放上餐桌，桌面被藥盒和合同佔去大半，祁妄只能拉開她身後的椅子坐下。
方榆接入遠端合規錄屏。
“從現在起，操作頁面全程留檔，任何臨時訊息都要註明來源，你們的私人交流也可能被錄進去。”
祁妄抬手關掉麥克風。
“溫總，家庭糾紛現在有保密額度了。”
“你少製造糾紛，額度可以留給正事。”
溫念重新開啟麥克風，調出保障權益盤口，價格己經從十二萬跌回九萬三。
“遠衡提交了臨時資金證明，市場認為交付風險解除。”
祁妄伸手去點右上角的港口資料，手臂從她肩側繞過，停在離她衣領一段距離的位置。
“這裡需要授權，我碰螢幕還是你操作？”
“你指出位置，我自己點。”
“右側第二欄，開啟重型裝置預約，再篩十五號泊位。”
溫念按他說的步驟操作，藥味隨著他靠近落在肩邊，螢幕右下角的共生心率同步彈出，兩組數字一前一後往上走。
她把視窗拖到螢幕角落。
“講盤口，不要擠我。”
“桌面只有這麼寬，我己經靠著椅背。”
“你的手臂還在我肩旁。”
“我在等授權，沒有碰你。”
溫念側過臉，正好對上他未戴眼鏡的視線，隨即把電腦往前推了兩釐米。
“可以指螢幕，不能碰我的手。”
祁妄這才把手越過她肩側，點向卸貨申請欄。
“資金證明只能說明遠衡拿到了錢，交付還得經過船期和泊位，十五號目前沒有退泊申請。”
方榆從耳機裡開口。
“價格又跌了，江氏向遠衡注資三千萬，公開平臺己經發布公告。”
螢幕上的報價連續往下走，十萬元持倉賬面虧損超過三萬，追加份額的賣單也在增加。
祁妄收回手臂。
“江承曜在向市場證明遠衡有履約能力，先撤一半，保留資金等排程結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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