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沒有共生面板，你還會愛上他嗎？”
江承曜的車己經駛出廠區，那句話仍留在記錄裝置的最後一段，溫念按下儲存鍵，把檔案同步給程野和調查組。
祁妄接過她手裡的裝置。
“先回去，藥品記錄讓方榆繼續核對。”
“你沒有要問我的？”
“你需要時間核驗。”
溫念坐進車裡，等他關上車門。
“江承曜問的是感情，你打算讓我怎麼核驗，做一張收益表，再算每次心動對應多少生命值？”
祁妄把車內擋板升起，沒有讓司機馬上出發。
“暫停全部親密任務，你可以搬離出租屋，健康資料每天早晚同步，傷害共享仍然存在，我們只保留必要聯絡。”
“你準備搬？”
“房子是你租的，我出去。”
“搬去哪裡？”
“賀凜那裡，或者酒店。”
“你在主動退出？”
“我在給你不受任務影響的空間。”
溫念拿回記錄裝置，放進手包。
“你把空間安排好了，住址安排好了，聯絡次數也安排好了，祁先生，這和你之前設計假離婚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這次沒有偽造證據，也不會逼你簽字。”
“本質還是你先退。”
祁妄抬手去摘眼鏡，手碰到鏡腿，又放回膝上。
“我確實在懷疑。”
溫念看著他。
“懷疑我？”
“懷疑我自己。”
“說清楚。”
“面板第一次要求擁抱時，我知道完成任務能延長生命，所以答應靠近你，後來同桌吃飯，共眠，牽手，每一次都有明確結果。”
“你覺得自己喜歡我，也是系統訓練出來的反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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