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秦沒死，我三個月前還在臨港見過他。”
祁明瀾把門鎖釦回原位，轉身將一份保險理賠複核名單交給溫念。
“臨港倉儲公司調整僱主責任險，我去現場核驗人員，隔著車窗看見過一個搬運排程員，側臉和老秦一致。”
祁妄接過名單。
“為什麼沒有追上去？”
“有人在我下車前把他叫走，港區監控只保留十五天，我回到祁家查死亡檔案，第二天就收到一份董事問責申請。”
溫念問道：“您擔心有人用祁恪牽制您？”
祁明瀾整理了一下資料夾。
“我擔心什麼與你無關，名單裡有三家倉儲公司，今晚到場的合作方知道更多。”
祁妄看完名單，把檔案遞迴溫念。
“裴渡會來。”
“國際做空機構也參加宗族晚宴？”
“哪裡有能被壓價的資產，哪裡就有他。”
傍晚的宴席設在會館東廳，臨港專案相關方坐了兩桌，念川和祁氏之間留著一個空位，桌牌上寫著裴渡。
溫念剛坐下，祁妄便看向那張桌牌。
“他不在祁氏邀請名單裡。”
祁恪端著水杯坐到對面。
“人家贊助了一場閉門論壇，順手拿到臨港觀察席，資本市場講究來都來了，總不能讓保安把投資人架出去。”
“你替他辦的邀請？”
“我只替祖父省了一筆場地費。”
祁妄取下眼鏡，拿出鏡布慢慢擦著。
祁恪喝了口水，朝溫念示意。
“嫂子，他擦到第三遍的時候，一般有人要倒黴，你最好離鏡片遠點。”
溫念翻開晚宴資料。
“鏡片屬於個人財物，念川不承擔維護責任。”
裴渡踩著開席時間進門，把外套遞給侍應，首接拉開空位落座。
“溫總，剛註冊公司就讓玄曜宗族會推遲表決，京海的新公司都這麼有朝氣？”
溫念合上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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