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念笑了。
“行，那我走了。”
她又走了。
第三天。
她又來了。
“鄭師兄，早啊。”
鄭小五已經快崩潰了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蘇念念認真地看著他。
“鄭師兄，你知道我是誰嗎？”
鄭小五愣住了。
“你不是蘇念念嗎？”
“對。我是蘇念念。”她點點頭，“你知道我娘是誰嗎？”
鄭小五的臉白了。
“蘇……蘇副宗主。”
“對。”蘇念念笑了，“我娘教過我一句話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她說，做壞事的人，最怕的不是證據，是有人一直盯著他。”
鄭小五的額頭冒汗了。
蘇念念看著他。
“鄭師兄，我今天不是來問你的。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——我會一直盯著你。一天、兩天、三天……一個月、兩個月、三個月……直到你扛不住為止。”
她轉身走了。
鄭小五站在門口，渾身發抖。
---
第五天。
鄭小五扛不住了。
他主動來找蘇念念。
“蘇師妹，我……我想跟你談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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