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驗！這是考驗！”
顧星河想了想。
“我哥會游泳。”
李天一愣住了。
“啊？”
顧星河認真地說：“我哥從小在河邊長大，水性很好。所以如果念念和他同時掉進河裡，我哥會救念念，我去救我哥。”
李天一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墨玉在旁邊笑了。
“老李，你這是自取其辱。”
李天一瞪她一眼。
念念笑得直不起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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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玉站起來，走到顧星河面前。
“小顧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顧星河看著她。
“您請說。”
墨玉笑了笑。
“你覺得，什麼是溫柔？”
顧星河想了想。
“溫柔是……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，什麼時候該沉默。知道什麼時候該靠近，什麼時候該退後。知道什麼時候該給，什麼時候該等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娘就是這樣的人。她一輩子沒說過什麼大道理，但她做的事，每一件都讓人心裡暖。”
墨玉看著他，目光溫柔。
“你娘把你教得很好。”
顧星河的眼眶微微紅了。
“謝謝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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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，是寒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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勇馬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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