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伯光見狀心中狂喜,脫困的良機就在眼前,當即高聲道:“令狐兄!你是我真正的兄弟,你這份兄弟情義,田某銘記於心,日後必有重謝!”
“砰~哐啷—”
在說話的時候,他己經催動畢生功力施展三疊雲輕功,身形騰空而起,狠狠撞破窗欞,轉瞬便逃出了回雁樓。
“哼,不分是非的蠢材!”楚霄怒視令狐沖一眼,冷哼一聲,隨即施展螺旋九影輕功向破窗飛躍而出,急速追殺田伯光而去。
衛櫻並未急於追擊,她橫眉冷對令狐沖,語氣滿是怒意與斥責:
“我認得你,華山派大弟子令狐沖。你可知田伯光是何等惡徒?他姦淫擄掠,禍害無數清白女子,多少無辜之人因他慘死,多少家庭支離破碎!此人罪孽滔天,死不足惜!”
“你身為華山派首徒,一言一行都代表著華山派門楣。
你卻與這淫賊稱兄道弟,為他求情,致使田伯光逃脫,放虎歸山。
今日他逃出生天,日後再作惡姦淫,那些遭難的受害者,向誰申冤,這筆冤孽,你令狐沖難辭其咎!這是助紂為虐,你脫不了干係。”
令狐沖被這番話懟得呆立原地,嘴唇微動想要辯解,卻半句說辭也說不出,滿心羞愧,無言以對。
“華山派門下竟出了你這般不分正邪善惡、不明是非黑白的弟子,簡首是在給列祖列宗蒙羞!
教導無方,門風不正,嶽掌門就是這般教導門下弟子的嗎?”
衛櫻積壓的怒火盡數傾瀉而出,厲聲斥責過後,轉身便要離去。
行至酒樓門口,她腳步一頓,冷冷丟下一句:
“令狐沖,你口中的師兄、師姐,我們劍宗承受不起。往後,休要再這般稱呼。”
衛櫻話音落下,拂袖轉身,身形一閃騰空飛掠,循著楚霄離去的方向追去。
偌大的回雁樓大堂瞬間冷清下來,只餘一片桌椅狼藉,地上還殘留著滴落的點點血跡。
遲百城扶著師叔天松道長,解開穴道被封全程呆立的恆山派弟子儀琳。
隨後,目光看向令狐沖,無比厭惡的憤憤說道:
“令狐沖,此事我必會稟報嶽掌門,看看他教的是什麼好徒弟,你好自為之!”
遲百城同樣冷眼相對,扶著天松道長離開回雁樓。
令狐沖僵立在原地,指尖微微發顫,心慌意亂,不知所措。
他素來崇尚江湖快意恩仇、兄弟義氣,只覺得田伯光性情首率、說話敞亮,算得上一條好漢。
卻全然忽略了對方身上累累血債,那些被糟蹋的女子、破碎的家庭。
他一時意氣用事,犯下大錯,不知該如何面對師父師孃,羞愧、懊惱、自責交織在一起,他胸口悶得發慌。
“令狐師兄。”儀琳重獲自由,急忙走到令狐沖身邊,滿心關切。
“令狐師兄,我都知道,你是為了救我,才會與田伯光糾纏…
我會如實告知師父,請師父向嶽師伯解釋,道明詳情,你也是迫不得己,不是誠心與田伯光為伍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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