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我行高談闊論點評江湖高手,狠狠滿足了復出江湖後傲視群雄的虛榮,並重振曾為日月神教教主的赫赫威名。
他目光環視全場,臉上浮現狂傲的笑意,正準備再來幾句氣吞山河的場面話。
就在此時,嶽不群突然踏出兩步,搖頭嗤笑說道:“看來,任我行你這位剛脫困不久的前魔教教主,對當今江湖事態所知並不多呀,依然還論著曾經的老黃曆舊談。
須知;江湖代有能人出,各領風騷數十年。
士別三日,當刮目相待。
今日的我,絕非昔日之我。”
他目光看向劍宗三人,點頭示意了一下,不緊不慢侃侃而談:
“遠的不提,就說身在現場的劍宗三位同道,衛掌門、封長老、成長老皆為超一流高手。
其領導之下的劍宗,門風正氣浩然。
門下俊傑弟子執正道道義行走江湖,數月前于衡陽城為民除害,剷除臭名昭著十惡不赦的採花淫賊田伯光。
難道,衛掌門、封長老、成長老這等人物,也入不得你任我行的高眼?”
任我行聽了這番話,心中暗暗吃驚,目光不由看向劍宗三人,如果他們都是超一流高手,那可就厲害了,稱霸江湖輕而易舉。
注視片刻,他開口說道:“我只聽聞華山劍宗一脈在太白山另立山門,卻未細知劍宗三位後起之秀底細,如此看來,老夫確實偏頗妄言了。”
衛藏烽不以為意的微微頷首,任我行被關押囚禁十多年,心中積滿仇恨與怨氣,戾氣深重。
己經不再是曾經那個深謀遠慮雄才大略的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了。
封不平顯露出威嚴氣勢,冷淡說道:“任我行,你所謂的評價,我劍宗不屑置理,猶如浮雲。
不過,江湖風起雲湧,高手能人輩出,莫要小瞧了天下英雄!”
成不憂脾氣暴躁,滿臉不悅的開口,“高談闊論?我看不過是狂妄自大!
想要煮酒論英雄,首先你得是英雄。
況且,自古以來,史篇洪流,都喜歡以成敗論英雄。
任我行,若是你能比武勝過方證方丈、沖虛道長、左冷禪、嶽不群,你那番點評還可站得住腳,如果敗了,那便只是一通可笑無知大放厥詞的笑柄笑談。”
他又補充一句,“當然,風清揚風師叔除外,風師叔武功修為己臻至絕頂之巔,寄情於蒼茫天地,追逐更高的武道境界,所謂江湖,只不過是一窪小水潭罷了!”
任我行聽得臉色發黑,剛才他還在意氣風發點評批判,現在輪到他被批判了。
“好好好~,老夫受教了。”他不想過多糾纏。
此時,嶽不群繼續開口,目光拂過左冷禪,眼眸中閃過狠厲與算計,“再言左掌門,任前教主洞悉概括的很好,不過卻只說了一半。
左掌門之武功早己突破超一流境界,並自創寒冰真氣、寒冰神掌,江湖中人都不得不佩服一句武學奇才!
依我看,你任我行,未必能勝過左掌門。”
“哦喔~”任我行大為驚奇,目光投向左冷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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