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真惴惴跟上,正不知如何開口詢問,沈千行的目光已經掃過來:
“想什麼呢!只是送送你。”
寧真在心中暗暗道,那好像也並沒有這個必要……
但沈千行理由充足:“路上說話,節省時間。”
好吧,還是要討論案子。
私宅距離侯府並不遠,幾十步路的樣子。
路上,寧真掰著指頭,簡短地說了自己的想法以及後續的計劃。
“如今看來,最大的問題還是在安昌公主身上。”
“假如蕭霽月真是她殺的,那她為什麼這麼做?如果和蕭霽月私會的人是她,為何要私會?又為何殺人?”
“是洩憤嗎?到處拋屍,又把屍塊弄得如此之慘,是為了搞臭蕭霽月的名聲嗎?她為何如此恨他?”
“如果殺人者不是安昌公主,那她在為誰遮掩?”
“如果不是為別人遮掩,那麼真正的兇手選擇這些拋屍地,又是為了什麼?”
沈千行看她思路清晰,就沒說話,只示意她繼續往下說。
寧真捏著自己的手指:
“案子到此看似撲朔迷離,無法推進,因此我們應該從頭再捋過。”
“無論如何,前幾次拋屍都和安昌公主有關是確定的,安昌跟此案子有關也八九不離十。”
“因此我打算,再重新回拋屍地走一遍。”
說著,忽然頓下腳步:“侯爺明日可要與我一起嗎?”
沈千行沒答話,只沉沉看著她。
此夜又是一個無星無月的黑暗之夜,四處漆黑靜謐,只有不遠處香香提著的一盞燈,照亮幾人四下一小片地方。
沈千行的眼睛因此顯得更加深邃。
寧真瞧了一眼,心裡打了個突,轉轉眼珠兒道:
“是啊,侯爺一定是跟我一起去的,畢竟剛出了公主府的事,侯爺還教訓了我來著……”
但看沈千行面色仍是一片冷冷,寧真突然福至心靈。
急忙換了一種語調:
“不不不,是小女跟著侯爺去查才對!”
沈千行不置可否,“哼”了一聲,轉身繼續往前走去了。
寧真在後微微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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