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對對對,就是她!原來小娘子你已經知道了,真是神了……”
寧真沒再說什麼,帶著龔道和香香走了出去。
那畫像上不是別人,正是與昭華長公主身材十分相像的,安昌公主的貼身侍女,南嘉。
……
出了宅邸主人的家,龔道要送寧真去觀德坊沈千行的侯府。
寧真本想說路途不遠,她和香香自己去就行了。
但看龔道神情略帶疑惑又強壓著不問的模樣,寧真笑笑,講起了原委:
“我是在聽兩個小侍女閒話時,忽然想到的這其中的關竅。”
“此案表面看起來像是情殺,且與昭華長公主聯絡密切,但有一點無法解釋,那就是,為什麼第一個屍塊,也就是那隻斷手,會最先出現在安昌公主的生辰宴上?”
“兇手意欲何為?”
“然後我又想到了,那天我的箱子被換的時候,安昌公主的侍女南嘉也曾出現過,但我並不知道是否是她換了我的箱子,於是我就想到查查那酒樓。”
“果然,酒樓也是安昌公主的產業。”
“所以,這三塊屍塊出現的地方,竟都與安昌公主有關,這豈是巧合?”
“加上上午我看這宅邸主人慾言又止,似有話說。這種神情我見得多了,很明顯是知道些什麼但又不敢說,因此我才來再次盤問他。”
龔道接過話:“果然,他認出了。”
龔道蹙眉,面色顯得更冷:
“所以,殺人的是,安昌公主?”
寧真微微搖頭:“此事還是要先去請沈侯定奪。”
龔道更堅定了要送寧真去,可就在一車一馬剛行出崇政坊坊門的時候,一隊金吾衛突然直衝而來,將他們一行人團團圍住。
龔道沉臉:“玄衣衛辦案!”
但對方卻沒退,反而愈有合圍之勢。
身後的鉤陳卒立刻上前,“刷刷”亮出武器,將龔道和寧真的馬車護在中間。
金吾衛管洛陽城巡邏防衛,不過其中多有世家子弟濫竽充數,戰力不怎麼樣。
但玄衣衛卻個個都是身經百戰,萬中挑一的好手。
兵器一亮出來,寒光凜凜,氣勢頗為迫人。
離得近的金吾衛立時有點發憷。
但金吾衛的人數卻遠遠多過龔道帶來的玄衣衛,真動起手來,或許一時也難定勝負。
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,人群后突然響起一個尖尖的聲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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