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見也見著了，回去吧。老老實實在屋中待著，不要亂走。”
寧真只得告退。
踏出張氏院子去，寧真還在想著，不知道一直不肯見她的張氏，今日為何這麼容易就見了面？
正沒頭緒間，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的雜物筐裡似乎有一張字紙。
寧真四下看看，沒有人，再一瞧，這好像離楊尚的院子不遠。
是楊尚院子的雜物筐？
便走到那筐裡拿出那字紙來看。
一拿之下，才發現字紙竟然是燒過的，在筐裡不覺得，拿到手上才發現只有一個殘角了。
而角上恰好寫著幾個字：
【……善坊，必死無疑。】
……
“你是說，天上不知道從何處飄來了一些字紙，寫著這些怪異的話，不僅侯爺和你看到了，連你外祖父也拿到了同樣一張？”
姚遊一手舉著寧真給的那張紙，另一手舉著那塊殘角，神情嚴肅地比對著，語氣卻頗為戲謔。
寧真認真道：
“這很顯然是相同的字紙。紙張相同，字跡也相似。”
“應當是我和侯爺接到這些字紙的時候，我外祖父同時也接到了。”
姚遊挑眉：“所以他就急吼吼地帶著全家溜去城外佛寺了？這字紙就讓他這麼害怕？”
寧真不說話了。
但當時的情景看來，楊尚確實很急，好像真的是在躲避什麼東西似的。
可是，真的是因為這些字紙嗎？
這些似是而非的話，為什麼會讓他害怕？
又想到外祖母張氏的那些話，寧真心頭疑惑更甚。
但張氏的話她沒對姚遊說。
姚遊又看了片刻，放下字紙道：
“這些話確實怪異，但更像是兒戲。近來大理寺也沒有接到洛陽城中其他地方有關這種，嗯……這種奇怪規則的報案，至於其他衙門有沒有，我還得回去查查才知道。”
“你們坊這邊，待會我派幾個鉤陳卒各處走訪一下。”
寧真點點頭。
天色已經擦黑了，姚遊見沒什麼好說的，便起身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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