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好。”
沈千行身手極快，不等寧真倒在他身上，便揪住她的衣袖，像拎小雞仔一樣把她拎起來重新放好。
而朱老先生則毫無所覺，追上來也像看小雞仔一樣盯著寧真左看右看。
直到沈千行咳了一聲：“先查案。”
朱老先生才戀戀不捨地收回了眼神。
寧真忙去看沈千行：“侯爺，這位老先生說什麼危……”
沈千行目不斜視：“查案。”
寧真只好閉嘴，又繼續看口供。
看完了口供，暫時覺得並無其他可疑之處，便道：
“不如去看看死者。”
說著就要邁步往屋裡走。
卻被沈千行叫住：
“屋內和屍身上太多汙穢，你還是別看了。本侯已看過，這位朱老先生也十分信得過，死因應無疑。”
朱老先生聞言得意地昂起脖子。
姚遊悄聲向寧真道：
“死者內臟破裂而死，死前嘔吐幾次，瀕死時還失禁便溺，侯爺這是照顧你呢。”
寧真雖然內心並不懼怕這些，但還是點點頭，表示了對沈千行這個體貼上峰的感激。
而她其實本也不擅長驗屍，想看屍首無非也是想查檢視能不能從屍首上看出些別的線索來。
比如：
“還請老先生解惑，內臟破裂而死，果真會非常疼？疼得忍不住會痛撥出聲？”
朱老先生捋著鬍子：
“我已經查過，他左腹青紫，腹大如鼓，多半是脾臟破裂出血致死，死後還維持著那個捂左上腹的姿勢，疼痛可見一斑。”
“脾臟破裂初時並不如何疼痛，隨時辰推移，出血愈多，疼痛愈增。且脾破之人往往還會覺得左肩劇痛，老魏的左肩便有許多抓痕。”
姚遊在旁補充：“抓痕可深了，撓得真狠……”
朱老先生又接著道：
“脾破後往往能拖幾個時辰人才會死，我想不出，他怎麼能不呼叫？！”
沈千行道：“方才仵作說了，魏朔方死於四更將近時，那他最早二更過半時受傷。那時侍從還未歇下，如果有人潛入襲擊他，侍從應當聽到動靜。”
姚遊也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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