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行吩咐姚遊帶人四處查探問詢,雨漸漸停了。
這雨來的快去的也快,不僅很快停了,片刻後太陽也從雲層中露出頭來,在街上灑下夕日餘暉。
然而,就在這餘暉下,讓人驚詫的事情發生了。
眾目睽睽之下,那坊牆上莫名出現的字跡,竟隨著日頭的照耀越來越淡,越來越淺,然後很快消失不見。
永興郡主當先叫出來。
眾勳貴也都是議論紛紛。
許多人都在說著“鬼魅”“神蹟”之類的話,個個滿面驚惶。
沈千行立刻將傘扔在一邊,大步走上前去,寧真也忙跟上。
但和前一次在南市一樣,看來看去,這也只是一面普普通通的牆,毫無特別之處,而之前顯露字跡的地方也沒留下任何痕跡。
就好像從沒出現過一樣。
永興郡主嚇得要回府,帶著侍女匆匆逃走。
南陽郡王李淇卻哈哈笑起來:
“看把你嚇得,什麼鬼神,這天底下哪有鬼神?!”
“若有鬼神,何不現身出來一敘!倒叫大家都開開眼界!”
“哼,鬼若敢來,我當先給他一刀……”
李淇今年二十有六,但為人灑脫豪放,性子仍舊如少年一般。
但他這般少年心性地嚷了一陣,卻並沒有人附和他,眾人都如永興郡主一般,用最快的腳步回府去了。
李淇頓時興致缺缺,見寧真等人要走,便叫住她:
“寧小娘子,案子有了進展勞煩來通知我!我倒是要看看鬼神究竟是何模樣。”
寧真看了看沈千行,得了他的首肯,答應下來。
李淇便上馬而去。
此時夕日已經落下,不久閉門鼓就要敲響,他卻打馬直往坊門處行去。
李淇一個人,沒帶隨從,信馬由韁沿著坊牆外的水渠一路北行。
他似乎並不著急趕路,一邊策馬一邊還有閒適欣賞四周景色,走到一處橋頭的時候,忽然餘光瞥見不遠處的水渠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冒了冒頭。
水渠?
李淇好似想到了什麼,卻又想不真切。
他不由自主下了馬來,往水渠邊走去,想看個究竟。
走到水渠邊,低頭一看,那水底似乎真的有什麼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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