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尚匆匆回到自己院子,本想立刻閉門,張氏卻來了。
楊尚隨意問她兩句,就想攆她走,張氏卻似笑非笑道:
“伯爺怎的忽然又回來了?佛寺不夠清淨?”
張氏這話有些陰陽怪氣。
楊尚顯然不是去佛寺躲清淨的,誰去清淨會拖家帶口去?而且那佛寺也許還沒家裡清淨。
聽到張氏提到佛寺,楊尚似乎想起什麼不高興的事,臉色一沉:
“男人的事,婦人家少問!”
張氏的目光在他臉上打了個轉兒,嗤笑一聲走了。
楊尚覺得她莫名其妙,也懶得搭理,一甩袖子,帶著侍從關上院門。
楊尚自去屋內休息,讓侍從在外面伺候。
誰知屋門剛關,卻聽得裡面突然傳來楊尚幾聲“呵呵”之聲,接著是撞到什麼的聲音,然後是重重倒地之聲。
侍從急忙推門而入,就見楊尚躺在地上,高高舉著一隻手。
“老太爺!”
一面扶他,一面下意識順著楊尚的手看去。
隨即發出一聲驚叫。
楊尚手指的是屋子一側的一面牆壁,此刻雪白的牆壁上幽影幢幢,虛虛晃晃地顯出幾個字來,寫的是——【必死無疑】!
……
剛剛歇息下的沈千行被請了過來,一同來的還有朱老先生姚遊等人。
還有病容未退的寧真。
楊尚被扶到一側的床上,意識倒還算清醒,口中仍舊不斷髮出“呵呵”聲,一面轉頭看沈千行等人探查。
“不是鬼影,是這燈裡透出的字跡。”
沈千行拿起桌上的一盞的六角燈。
燈籠精緻小巧,竹木做骨,三面彩繪,另外三面沒有彩繪的紙面上,此刻清晰地顯露出幾行黑色墨跡。
那墨跡被籠中燭光一照,影子透出來,映在牆壁上,便是如今這般。
沈千行轉動燈籠,牆上的字影便隨之一起變換,頗有些駭人。
他拿目光隨意一掃,便知這些是新出現的規則,和之前的那些規則都不相同。
寧真忙取來紙筆,將這些規則抄錄在紙上。
沈千行問:“燈是何時點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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