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陽郡王李淇跟其他人確然不同。而我之所以有此懷疑，也是因為我覺得董巖、魏朔方還有我外祖父，他們在看到規則之後的表現和常人不同。”
“尋常百姓第一次見到這規則只會覺得古怪詭異，而他們則都顯露出害怕來。且他們仨人的害怕之情是相似的，所以我覺得他們之間有聯絡……他們應該在隱瞞著什麼。”
姚遊點頭同意：“他們很有可能是……心虛！”
沈千行介面：“你覺得此案是復仇？”
姚遊理所當然：“否則兇手何須如此大費周章？他既有選定的受害人，那必然不是為了恐嚇百姓們，他就是為了恐嚇這些死者。”
寧真聽了這話又若有所思，許久不說話。
半晌後，沈千行忽然道：
“但李淇卻並不怕。”
眾人又再次想起那日李淇說出那些不敬鬼神之語時的情形。
當時不覺得如何，但李淇很快就暴斃，如今想來便覺那時之事頗為詭異。
就在這個當口，忽然有鉤陳卒稟報說吏部郎中崔琰求見。
沈千行便請他進來。
崔琰拿著一個小瓷罐進來，見手下都在，反而有點拘謹。
沈千行示意他隨意，崔琰才道：“方才在宮門我看見……這是藥，很好用。”
寧真便知崔琰一定是知道了沈千行被聖人斥責並打傷的事，特意來送藥膏的。
看來兩人的關係還不錯。
沈千行謝過，崔琰又問起案情如何。
“聽聞你們要在各坊查問，尊賢坊若不好查，我可以幫忙。”
尊賢坊內頗有些達官貴人。
但沈千行卻婉拒了。
眼下還沒有玄衣衛不能查的人，那些人再矜貴，也得多少賣他沈侯一個面子。
崔琰有些訕訕，一時不知該不該走，寧真忽然道：
“幸好崔大人來了，正有幾個問題想請大人解惑，是關於南陽郡王的。”
崔琰欣然應允。
寧真就問起他和李淇關係如何，平日交往是否頗多，以及李淇的喜好，近來的行蹤等。
崔琰一一作答。
他們關係確實親密，除了上朝和在衙門公幹外，幾乎每日都在一起，或遊冶或飲宴。
而近日來李淇毫無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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