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股子衝動的勁兒緩過去，他也回過味兒來了——這事兒辦得確實有些越界。
畢竟，誰家會因為這點雞毛蒜皮去驚動官府？
尤其是瞧見許大茂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掃過來，傻柱的臉皮瞬間燙得像被火燎過。
許大茂進去錄完口供，磨蹭了半個鐘頭才晃悠出來。
“行了，你可以滾了。”
這話是對許大茂說的。
傻柱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，滿臉不可置信：“等等！警官，這就讓他走了？”
他現在算是騎虎難下，既然把事兒做絕了，要是連根毛都沒傷到許大茂，那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？
那個體型富態的警官嫌惡地瞥了他一眼：“你就是何雨柱？”
“是是是，正是小的。”
傻柱連忙應聲。
“跟我進來。”
胖警官下了命令。
傻柱心裡咯噔一下，不對勁啊。
明明是自己報的案，剛才關鍵問題也都答完了，怎麼又要重新審問？
“打架的地點在哪？”
胖警官開門見山。
這問題裡藏著鉤子！
傻柱雖在女人堆裡容易犯渾，但在其他事上腦子轉得飛快。
他在食堂掌勺，上級常來加餐，聽多了官場上的彎彎繞，自然懂那些坑人的套路。
“慢著！那是單方面行兇，許大茂在打我！”
胖警官重重拍了一下桌子：“我只問你，動手的地方在哪兒！”
“你們這是強詞奪理！我都說了是他先動手，你們看看我這身板。”
傻柱一把掀起衣襬，露出背上大片紫青色的淤痕。
“有沒有還手？”
胖警官和旁邊記錄的小年輕彷彿瞎了眼、聾了耳，語氣依舊強硬逼人。
“沒……”
傻柱脫口而出，隨即心頭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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