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那個小銀鐲？窈窈，你真的不要別的了？”
徐書衍鬆了一口氣。
他的反應讓周窈眼眶泛酸。
這就是她從小喜歡到大的哥哥。
難道，他以為她會獅子大開口？還是他連甩掉她都不捨得花多少成本？
“先把鐲子還回來再說。”
周窈不傻。
雖然她不知道“空間”到底是什麼，但從彈幕的反應看，那肯定是無價之寶。
不然，向來眼高於頂的姜曼不會來要。
周窈只提了一個要求，就沒有再說話。
少女靜靜地坐在床沿邊，眼角泛紅，卻死死沒有讓淚再掉下來。
看得徐知衍心頭揪了一下。
她從小就這樣，懂事，聽話，從不喊苦喊累，幹完家裡的農活就怯怯地喊他書衍哥哥，求他教她寫字。
“窈窈，對不起，我……”
徐書衍走上前想給她一個擁抱，卻撲了個空。
周窈躲開了。
“書衍哥，我只是你表妹，請你注意分寸。”
徐書衍尷尬地收回了手。
“那，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徐書衍道，“我明天就去曼曼那把鐲子拿回來，到時候窈窈你可要聽話簽字。
哦我忘了，你不會寫字，按手印也成。”
周窈沒有反駁。
徐書衍並不知道，為了能看懂他寫的信，周窈每天干完活就打著手電筒看字典，早就認了不少字。
但她不想再和他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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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日頭正好。
北城經歷了數月的寒冬，好不容易有個豔陽高照的大太陽天，家家戶戶都出來曬被子、曬苞谷。
家屬院的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，一邊做家務活，一邊閒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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