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邊,是一間重症監護室。
我爸躺在病床上,戴著氧氣面罩,旁邊的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滴滴聲。
我的手指猛地攥緊。
指甲深深刺進掌心,但我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蕭少爺。”
一道熟悉得讓人作嘔的聲音從陰影裡傳出。
薛青衿穿著一身極其考究的修身西裝,像一條重獲新生的毒蛇,慢慢走到玫夫人的身後。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報復快感。
“驚不驚喜?意不意外?”
薛青衿推了推嶄新的金絲眼鏡。
“你以為搞垮了藍石資本,就能徹底擺脫我們?”
“玫夫人動用的資源,遠不是你那個暴發戶家族能想象的。”
“現在,蕭氏國內的資金鍊已經被全面凍結。”
“蕭先生因為受不了刺激,心臟病突發。”
她壓低聲音,湊近我的耳邊。
“只要玫夫人一句話,那個氧氣管就會立刻被拔掉。”
我看著螢幕裡父親蒼白的臉。
呼吸開始變得急促。
“你們想要什麼?”
我冷冷地看著玫夫人。
玫夫人將那枚骷髏金幣扔在桌子上。
金幣旋轉著,發出清脆的嗡鳴。
“一個爛尾的債務黑洞。”
玫夫人語氣輕鬆,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。
“我們在東歐的一個能源專案,因為戰爭和制裁,出現了千億級別的資金缺口。”
“我需要你,用蕭氏的全部資產作為抵押,把這個窟窿填上。”
她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,推到我面前。
“不僅如此,你還要簽下這份終身勞務合同。”
”。務服們我為能只,號代個這’靈幽‘,後往今從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