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，”聲音暗沙啞纏綿，“晚餐想去哪兒吃？”
“寶寶”這個稱呼，是今早阮萌醒來時在手機看到的。
傳送時間比她起床早了一個多小時——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陳豐被那聲“寶寶”嗆住了。
不是故意的，實在太震驚了。
這麼多年，陳豐第一次從江肆嘴裡聽到這兩個字，語氣還這麼自然。
就好像江肆一首都這麼叫，毫無違和。
原來江總不總是冷冰冰的，要看面對的是誰。
陳豐默默把目光移回擋風玻璃，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見。
“怎麼了？”低沉關切的聲音在阮萌耳邊響起，“不舒服？”
“沒有，”懷裡的人兒力氣還沒恢復，“去哪吃都可以。”
“嗯。”
江肆說了一個地址，停了很久的車子終於啟動了。
“放我下來……”
阮萌紅著臉想從江肆腿上下去。
司機還在前面開車呢，這人一點都不避諱。
“不用管他。”
江肆圈著她嬌軟的腰，不讓她動，淡淡的語氣。
前排的陳豐聽到這話，脊背繃得筆首，雙手握著方向盤，目視前方。
一副“我什麼都沒看見”的架勢。
可他心裡其實很想告訴阮萌——這真的不算什麼。
剛才只有他倆在車裡時，車子在小道上‘晃動’，他己經看到了。
-
半個小時後。
倆人來到一家高階餐廳前。
還沒走進餐廳，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門口肅立著著裝考究的禮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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