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這樣,這麼光明正大的在這裡摸魚,讓別人看見了也不好。”,塗山容容說教著。
顧不見的態度太隨緣了,她也沒什麼辦法拿捏,估計她就算是要扣掉顧不見的工錢,顧不見也不會有多大反應。
“不也是隻有容容姐你能看見嘛。”,顧不見繼續隨意地說道。
塗山容容沉默了片刻。
顧不見說的還真沒毛病,只有她在顧不見身上留下了一個印記,所以也只有她才能掌握顧不見的動向。
至於別人,想要發現顧不見都很難。
她心裡也很是無奈,她的招即使再多,遇到顧不見這種擺大爛的,就跟打在了棉花上一般。
“怎麼樣,這些活做起來不累吧?”,塗山容容轉移了話題。
顧不見點了點頭,“比起來之前做的那些活,這些還算可以吧。”。
“你之前都做過什麼活?”,塗山容容好奇了起來。
要知道,低等下人放眼整個塗山也只有他和10086,而他們負責的是所有下人的衣食起居,工作量上說大,也並不算小。
可就被顧不見這麼輕鬆帶過,對於成年人來說倒是沒什麼的,可顧不見怎麼說也是個小孩子。
所以她就對顧不見以前做過什麼產生了好奇。
“嗯......除了這種平常的零工,也被人騙去挖過黑礦,就是一點工錢都沒有的那種。”,顧不見回憶道。
塗山容容嘆了口氣,這是真不容易。
明明顧不見還這麼小。
不過這世界本來也就是這個樣子。
“好了,快起來去幹活。”,塗山容容把顧不見從地上拽了起來,帶回了東方月初的方向。
她今後對於顧不見還有更深的計劃,如果顧不見一首是這種處事的態度,她的計劃也就沒辦法進行下去。
她清楚,顧不見是因為自身的經歷才養成了這種對一切都不在意的性子。
常年西處逃亡,讓他感覺凡事不過也就是個死而己。
所以他對於任何事都沒有一個明確的動力。
所以她當下要做的,也就是重新觸發顧不見對於做事的動力,起碼是在看到她來巡查之後不會是這種態度。
顧不見也就這樣被塗山容容拽著。
回到了原處,在他休息的這段時間,東方月初己經把院子打掃好了。
“容容姐,院子都打掃好了。”,看見塗山容容走了過來,東方月初屁顛屁顛地拿著掃把上前‘邀功’。
跟著他就看見了被塗山容容拽著的顧不見。
看來是摸魚被容容姐抓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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