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阮不知道什麼時候轉過頭來了。
傅司宴把手機往身後一藏，趕緊收回笑容，臉上變得冷峻。
“沒有。”
“我都看到你舉手機了。”
“你看錯了。”
蘇阮站起來。跨到了他面前，伸手去搶手機。傅司宴把手機舉過頭頂，她踮起腳尖去夠，整個人撲到了他身上。
“傅司宴你給我看看。”
“不給。”
“你偷拍我還理直氣壯？”
“沒偷拍，光明正大拍的。你自己看窗外不看我。”
“你把照片刪了。太醜了，我頭髮都是亂的。”
“不刪。”
蘇阮一手撐在他肩膀上借力，另一隻手往上伸，指尖剛碰到手機殼的邊緣。他往後一仰，她重心不穩整個人跌進他懷裡，膝蓋跪在他腿側的沙發上，臉差點撞上他的下巴。
他順勢把手機舉得更高，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扣住了她的腰。
“搶到了嗎？”
“你鬆手。”
“不松。”
蘇阮又往上夠了一下，手指碰到了手機殼的邊，但根本拿不到。
她氣急敗壞地低頭瞪他，發現倆人的臉捱得很近，他在笑著，很少見的那種笑容，甚至帶著點孩子氣。
蘇阮看得心中一漾，有點慌亂。
她忽然忘了自己要搶什麼。
“這算哪門子光明正大。”她掩飾著慌亂。
“算。”
他聲音很低，呼吸掃過她的嘴唇。蘇阮的心跳加速，然後反應過來，自己還在他懷裡，還在飛機上，空乘隨時會拉開簾子走進來。
她飛快地從他身上爬起來，坐回沙發，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。
傅司宴整理了一下衣服，低頭操作了幾下手機。
蘇阮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她拿起來看，是他發來的一張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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