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一堆關於沈硯洲在姜父薑母面前的表現。
但是,沈硯洲走時,搖上車窗前用口形說的三個字她沒說。
薑糖看清楚了。絕對是“想你呦!”這三個字。
最後蘇阮來了一句:【糖糖,你完了。】
薑糖:【你才完了,你中午才起床,昨晚幹什麼了?!!】
蘇阮正打字,身旁沙發陷下去一塊。
傅司宴坐過來了,離她很近。
一條手臂從她身後橫過去,搭在沙發靠背上,開始繞著她後腦勺的頭髮。
“跟誰聊這麼開心?”他問。
“薑糖。沈硯洲從她家走了,她這會兒正在家春心蕩漾。”
“沈硯洲也盪漾了好一陣了。”傅司宴靠過來,下巴擱在她肩膀上,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。
蘇阮偏了偏頭,想離他遠一點,但身體被他的手臂圈著,動不了。
“你坐好,我打字呢。”
“你打你的。”
他的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,指尖順著她的後頸慢慢往下,一路劃到腰間。蘇阮的脊背瞬間繃緊了。
“傅司宴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在聊天。”
“你聊你的。”
他靠得更近了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說話。
蘇阮的手指停在手機螢幕上,半天敲不出一個字。
薑糖的訊息又來了。
薑糖:【你怎麼不說話了?是不是傅司宴在旁邊?】
蘇阮深吸一口氣,單手打字:【沒,他看書呢。】
訊息剛發出去,傅司宴的手就扣住了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往他懷裡帶了帶。
她的後背貼上了他的胸膛,他的下巴擱在她肩窩裡,嘴唇有一下沒一下地啄著她頸側。蘇阮的呼吸亂了一點。
薑糖的語音電話突然打了過來。
蘇阮嚇一跳,下意識想推開傅司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