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阮沒動。
兩個人都沒再說話。就這樣很快都睡著了。
第二天早上,傅司宴醒的時候,天已經大亮了。
他翻了個身,手臂往旁邊一搭,撲了個空。
枕邊是涼的。
他撐起身,看了眼時間,比平時晚了將近一個小時。這一覺睡得沉。
他起身走出去。
蘇阮站在廚房裡,穿著他的白色襯衫,襯衫很大,下襬一直垂到她大腿中段,下面露出的兩條腿又白又直。
她在熱牛奶,手裡拿著木勺輕輕攪動。聽見腳步聲,她回過頭。
“醒啦。”她笑了一下,“我還準備叫你呢。”
傅司宴走過去,從背後抱住她,臉埋進她頸窩裡。她身上還是那股淡淡的奶甜味,混著晨起後皮膚上的一點溫熱氣息。讓他整個人的神經在一瞬間鬆弛下來。他收緊了手臂,嘴唇貼著她的皮膚。
“昨晚怎麼不告訴我,你這幾天怎麼過的。”他聲音悶悶的。
蘇阮正在攪牛奶的手頓了一下。
然後笑了笑:“就這麼過唄。上班,下班,還能怎麼過。”
“牛奶要溢了。你先去洗漱。”
傅司宴站了兩秒,轉身上樓。
餐桌上,蘇阮把熱好的牛奶推到他面前。還一人一份三明治。
“你這幾天,有沒有什麼話想問我?”他忽然開口。
蘇阮抬頭,眼睛很亮,說:“沒有啊。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他低頭喝牛奶,“隨便問問。”
出門前,蘇阮在玄關給他打領帶。
她的動作很熟練,手指勾著領帶繞過來又穿過去,三下兩下就把一個溫莎結打得挺括利落。
傅司宴突然捉住她的手腕。
蘇阮抬起頭,對上他深色的眼睛。
“蘇阮。”他叫她的全名,“你真的不想問我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