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裡的交響樂換成了舒緩的散場曲。
賓客們三三兩兩地離場。
桑鬱禾提著紅寶石禮服的裙襬，轉身走向二樓專屬休息室。
高跟鞋踩在旋轉樓梯上，發出清脆的迴響。
桑鬱惟落後她兩個臺階，一言不發地跟著。
樓梯轉角處的燈帶出了點故障，光線有些昏暗。
桑鬱禾毫無預兆地停下腳步。
桑鬱惟反應極快，皮鞋硬生生在大理石臺階上剎住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十公分。
男人的呼吸盡數灑在桑鬱禾的頭頂。
他本能地往後倒退一步，拉開距離。
“桑總，躲什麼？”桑鬱禾轉過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桑鬱惟低著頭。
“怕踩到您的裙子。”
桑鬱禾沒說話，首接往下走了一個臺階。
空間變得逼仄，她身上的玫瑰香水味首往桑鬱惟鼻子裡鑽。
“你今天晚上很不對勁。”
桑鬱禾抬起手，食指點在他冷硬的西裝胸口上。
隔著布料，心臟跳動的頻率快得驚人。
“裡面太熱了。”
桑鬱惟視線盯著她禮服裙襬的水鑽，找了個極其蹩腳的藉口。
桑鬱禾手腕一轉，手心貼在他心口位置，上半身往前湊了湊。
白檀香。
那種混雜著焦躁和野獸氣息的味道越來越濃。
“桑總。”
桑鬱禾盯著他滾動的喉結，
“我們現在是未婚夫妻了。你總叫我大小姐，外面那些人聽了，還以為我們桑家故意欺壓你。”
桑鬱惟沒敢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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