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向法在這個世界是大眾最認可的認親方式,類似陳列前世古代的滴血認親這一方式。
陳列剛才對此提出質疑,並且在晉王身上也證明過了。
雖說尿向法被證明不準,會讓他們這次無法絆倒陳列這個替身。
可若不然,晉王也會跟著倒黴。
「晉王血脈毋庸置疑,既然剛才晉王已經試過了,便足以說明,尿向法並不準確。」裴元黑著一張臉,極不情願地道。
陳列見狀,不由冷笑。
都說世家門閥都堅守古人之法,可是一到損害自身利益時,這些人往往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否定。
「父皇,連裴相都這麼說了,我的身份無需多說了吧?如果下面人連太子都敢質疑,那往後的大魏,還有尊卑嗎?」
陳列一邊看向魏帝,一邊連忙說道。
魏帝深以為然,覺得陳列說得極是,「從今往後,誰膽敢質疑太子的身份,朕必然嚴懲。做臣子的,若眼裡連儲君都沒有,那綱常何在?」
裴元見魏帝竟這般維護陳列,眼中露出一絲凝重之色。
只怕經過這次事,魏帝對太子只會愈發維護。
「裴相,父皇與您說話,為何不回應?是心有不甘,還是?」如今重新獲得魏帝寵幸,陳列當然不會放過壓一壓裴元的機會,當即道:「聽說晉王三番五次針對本宮,都是裴相在背後慫恿?」
「太子折煞老朽了。」裴元低著頭道。
這無疑是一頂大帽子,扣得裴元頓時臉色鐵青,他慫恿晉王的事,其實魏帝心裡一清二楚。
畢竟,裴元與晉王間利益息息相關,一榮俱榮。
陳列雖為太子,但魏帝知道這些人打心底效忠的人卻是陳平。
所以,趁此機會魏帝為了能夠給陳列鋪平道路,當即忍不住衝裴元訓斥道:「裴元,太子所說沒錯吧?」
裴元冷汗直冒。
魏帝接著道:「你雖為我大魏宰相,但屢次針對太子,逾越雷池,朕若不罰你,恐怕今後大魏皇族,將毫無尊嚴可言。」
見狀,一眾文臣紛紛下跪:「陛下,裴相為國殫精竭慮,還請陛下從輕發落,莫要傷了臣子一片赤誠之心!」
瞥見這一幕,陳列由衷覺得羨慕。
只要裴元一齣事,這些文臣都將不約而同地去跟皇帝求情。
晉王有這樣的能臣輔佐,實在讓陳列有些眼紅。
面對這幫文臣集團,陳列倒是想要藉著這次的絕好機會,好好分化一番!
突然,陳列目光看向魏帝,拱手道:「父皇,既然眾臣子都在為裴相求情,不如就饒過他一次!」
「準」
魏帝一眼便看出了陳列的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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