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坤宮中,聽到皇上一晚上就給陵容賜下封號,華妃氣的又打又砸,她是看不上安陵容的,但有沈貴人在前面分走了宮權,這是被遷怒了。
“娘娘,憑柔答應什麼身份?怎麼就值得娘娘放在心上了?出身小門小戶,皇上見慣了娘娘這樣頂尖的美人,才偶爾被柔答應這種小家子氣的新鮮到,怕是沒兩日便拋之腦後了,娘娘罵兩句都是抬舉她了……”
頌芝看著被打砸的寢殿,連忙安慰道,好說歹說,總算將華妃給安撫了下來,畢竟頌芝說的也沒錯,八品的縣丞之女,不入流的答應而己,也就皇上新鮮兩天!
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,你越不喜歡什麼就越來什麼。
之後侍寢了兩天後的陵容變成了柔常在,從沒有封號的答應到有封號的常在,陵容一共用了三天!
這一下不僅是華妃,連皇后都面色不大好看。
一方面是小徐子送去的玉臺金盞沒起到作用,沒能徹底把陵容打下深淵,一方面是侍寢三次就升位分,喜歡打胎和壓位分的皇后怎麼高興的起來?
翊坤宮中,才剛把自家主子安撫下去的頌芝從來都是恨華非所恨,喜華非所喜,這會兒在翊坤宮中也跟著華妃罵起了陵容來,還把曹貴人和麗嬪叫到了翊坤宮。
至於陵容本人,晚上老老實實的吸收龍氣,白天的時間則用於補覺,順便修補神魂。
但富察貴人因為自己不得寵,只侍了一天寢,因而對陵容才三個晚上就從答應變成有封號的常在很是不喜,都沒再讓陵容去和她說話了。
齊妃:“這柔常在看著也沒有多好看,還不及本宮當年,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勾的皇上才侍寢就升了位分!”
得了好處,自然就會受到眾人的不喜,陵容現在算不得寵妃,位份也實在是低,這不,一大早的請安就被早憋不住的齊妃首白的罵,是真的沒有技術含量的那種!
麗嬪:“齊妃娘娘說的是,也不知道皇上怎麼想的,莫不是眼睛有疾?”
齊妃過後是麗嬪,兩個空有美貌沒有腦子的率先開炮,但陵容不想和這些人做過多的口舌之爭,只是諾諾的縮了縮肩膀,一副膽小無害的模樣。
這副樣子讓後宮的人欺負起來都覺得拳頭打在棉花上,這股氣上不去也下不來,但也因為得皇上喜歡,又不敢真的重拳出擊,只能挨個的氣著自己!
陵容真的不在意這些就是了,反正龍氣是實打實的,讓人說兩句還能少塊肉不成?
晚上再次被鳳鸞春恩車接到養心殿時,本該勤勉朝政的皇帝己經等在寢殿,把被裹成春捲的陵容送到床上,宮人退下後立馬貼了上去。
看著早就等待不及的帝王,陵容含羞帶怯的嬌喊了一句“皇上~”
“蓉兒還是會害羞,怎麼就這麼容易害羞?”
皇上一邊輕撫著陵容的臉頰,一邊被她這眼含春水的眼睛勾得春心蕩漾。
外面秋風敲窗,貼在窗戶上的紙沙沙作響,在這夜風忽急忽緩的來去中,殿內魅音輕喘中還夾著女子的低低的求饒聲。
受不住,根本受不住!
不是說這個皇帝有多厲害,而是才剛登基不到一年的皇帝體內的龍氣濃厚非常,眼看著體內的龍氣溢位,陵容只覺得心疼極了!
單靠白天睡覺己經無法消化體內的龍氣了,在睡去之前,陵容求得了皇上明日休息的請求。
“皇上勇猛非常,可嬪妾身嬌體弱,怕是難以消受隆恩了,求皇上心疼心疼嬪妾,讓嬪妾休息幾日吧~”
妮子媚眼朦朧,啞了幾分的嗓音低低哀求,大度的皇帝又提槍上陣過後才應了妮子的請求!
昨兒個才欺負的人晚上再一次得了恩寵,今日請安時陵容再次成為眾矢之的,面對來自西面八方的言語嘲諷和輕慢,陵容還是戰戰兢兢的白著臉假裝不敢說話,還有心思想著得先把吸到的龍氣好好養養神魂,免得溢位的多了,浪費她這些日子挨的罵。
暖春扶著白著小臉的陵容走在公道上,很是心疼自家小主被那麼多人欺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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