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我還有個問題。”
樂瑤剛恢復正常的臉色立刻又繃緊了。
“什麼？”
“你剛才說第一次，堵不住，然後就無師自通了，然後發現這事挺能釋放壓力。那之後你是每次壓力過大都用這個辦法，還是隻是偶爾？”
樂瑤手裡的水杯晃了一下，幾滴水灑在桌上。
她抽出紙巾擦掉水漬，動作很慢，像是在用擦桌子的時間來組織語言。
“不是每次都用。只是……壓力大的時候。後來我們搬了好幾次家，你每天都在外面跑，我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就會。再後來有了手機，就在網上搜了一些專門用來放鬆的影片。那些影片比之前無意中點開的那些質量高一點，至少不會有彈窗。”
“所以你是從發現的時候就開始飛了。”
樂瑜的語氣不是質問，更像是確認某個事實。
樂瑤低下頭，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。
“嗯。”
樂瑜把杯子放在桌上，重新坐下。
她想起了很多事情。
想起地下室那間狹小的房間，每到月底姐姐就會讓她出門去交水電費。
想起姐姐每次交完水電費回來臉上都帶著一種不太自然的輕鬆。
想起有好幾次她提前回家，敲了好一陣子門姐姐才來開，開門的時候臉上紅撲撲的，她問是不是發燒了，姐姐說只是剛做完俯臥撐。
“那你為什麼從來不告訴我？你要是早跟我說，我就不用跑到那種奇怪的網站上去找素材了，直接問你就好了。”
樂瑤抬起頭，看著妹妹。
樂瑤張了張嘴，又合上，又張開。
“我以為這種事只能自己偷偷做。而且你比我小，我是姐姐，應該是我教你正經東西。怎麼能教你……教你這種方式釋放壓力？”
“可你自己不也是用這種方式釋放了很長時間的壓力嗎？而且效果好像還很不錯……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你是妹妹。我是姐姐。”
樂瑤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認真。
“我可以自己偷偷用這種辦法，但我不能都怪你。這事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經的事情！這是原則問題。”
樂瑜看著姐姐那張認真的臉，忽然笑了。
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，然後站起來走到沙發前，在路楠旁邊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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