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楠咬了一口蛋撻。
酥皮在齒間碎開，蛋撻芯嫩滑得都需要嚼，焦糖的甜和玉米的清甜混在一起，順著喉嚨滑下去。
路楠三兩口把剩下的吃完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然後抬起眼看著站在冰箱前面低頭玩手指的樂瑜。
樂瑤也吃完了自己那個。
她把蛋撻的錫紙託放在灶臺上，用紙巾擦了擦手指，然後和路楠並肩站著，兩個人一起看著樂瑜。
誰也沒說話。
客廳那邊傳來遊戲的聲音……不過路楠沒有管。
樂瑜被他倆看得頭皮發麻，往後又退了半步，後腰撞在冰箱門上。
“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。”
樂瑜把兩隻手從背後抽出來擋在胸前。
“姐，我承認是我吃多了，但你也不至於為了幾個蛋撻就要對你親妹妹下毒手吧。再說了，你之前趁我們不在的時候偷偷放飛自我，我不也沒說什麼嗎。咱們扯平了。”
“滾。你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東西。”
“那你這麼盯著我看幹什麼。被發現了秘密之後內心已經開始變態了？想要把你親妹妹也拉那應當的深淵嗎？”
樂瑤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她轉過身對著路楠，低下頭。
“抱歉，我管教不嚴。她從小就這個毛病，看到好吃的就管不住手。以前在餐館打工的時候，後廚師傅炸好的雞塊她偷吃了半盤子，差點被扣工資。”
“那半盤的雞塊是師傅炸糊了，讓我幫忙解決的。”
樂瑜在後面糾正。
“茶壺的東西也不能一個人吃半盤。你那次吃完回去拉了好幾天肚子，還是我跑了好幾家藥店給你買的止瀉藥。還有以前在超市試吃區，你那個時候幾乎每天都會過去蹭試吃，發試吃影片的人都記住你的臉了。”
樂瑜把自己縮在冰箱門和櫥櫃之間的角落裡，不再狡辯了。
樂瑤端起灶臺上那杯已經涼透的水喝了一口，然後把杯子放在餐桌上，轉身去衛生間洗手。
水龍頭響了一陣子。
路楠靠在灶臺邊上，看了一眼烤箱裡還在保溫的餘溫燈，又看了一眼縮在冰箱前面的樂瑜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樂瑜你就烤點小餅乾出來，當做賠罪好了。”
樂瑜從冰箱前面彈開。
“我？烤餅乾？你沒搞錯吧，我連蛋撻都是第一次做！不對，蛋撻是姐姐做的，我只是切了玉米和撒了玉米。我壓根就不會烤餅乾。你讓我烤餅乾還不如讓我出去跑幾公里，至少那個我在行。”
“剛才做蛋撻之前你會嗎？東西是要一點一點試的，你這都沒試，怎麼就覺得自己不行。再說了，材料都是現成的，做餅乾用的低筋麵粉、黃油、糖、雞蛋，這些除了麵粉之外你姐剛才都拿出來了，你去冰箱拿個麵粉出來就可以做了。做壞了算我的，烤箱還沒涼，直接預熱就行。”
樂瑜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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