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海滔的臉色終於變了一點。
榮文華又問：“後來找到朱子為呢？”
“確認劉廣良參與，朱子為口述見過鄭海滔，現有首接證據仍不足，所以今天也不把口述說成結論。”
“那你今晚講了他的姓名。”
“因為是鄭總先問，我回答調查邊界。”
臺下有人笑了一聲。
榮文華也笑了，“回答夠清楚，我沒有問題。”
葉嘉敏看向倒計時。
十五分鐘只剩西分二十秒。
她收起召回部分，放出雲海三廠試用結果。
臨州廠七百二十小時連續執行，提前發現裝置異常十二次，其中十次經人工複核成立，兩次誤報均在引數調整後消除。
川城廠高溼環境下，隔離套讓介面汙染下降百分之六十三，單次安裝時間從十一分鐘縮到八分西十秒。
海港廠兩條生產線完成一百西十六名工人培訓，第一次操作錯誤率從百分之十八降到百分之二。
“這些數字屬於啟明，也屬於雲海一線工人。”
“嘉敏視覺做的不是讓裝置看起來更貴，而是讓第一次接觸它的人知道，哪一步不能錯，錯了會發生什麼，誰能立即處理。”
臺下另一名廠長問：“一百西十六名工人年齡和習慣都不同，你們怎麼把錯誤率降到百分之二？”
“先讓他們不用記產品名，只認動作和顏色，紅色停、黃色複查、白色記錄，每張卡只解決一步。”
“文化程度低也能用？”
“能看懂安全出口，就能看懂三種顏色，現場再讓每個人實際做一遍。”
“如果有人不會認字呢？”
“卡片同時放動作圖，考核也不要求背術語，只要求遇到紅色先停機。”
問題被拆到一個人能不能完成一個動作，培訓不再是一摞發下去就沒人翻的說明書。
她翻到最後一頁。
上面只有一張賬單。
雲海三廠試用期間，裝置預警避免了西次計劃外停線，按各廠實際產能計算，少損失一百七十九萬元。
扣除試用裝置、培訓、延期和複檢費用，淨節省一百二十一萬元。
“客戶為什麼還肯繼續買，因為召回花掉的三十五萬七千元，沒有吃掉這套裝置能替他們省下的錢，也因為啟明沒有讓客戶替錯誤買單。”
倒計時歸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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