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桌子靠窗，床墊歸葉嘉敏。”
張宇替兩件東西做了決定，先讓工人把畫桌搬進去，又親手撕掉床墊外層塑膠。
葉嘉敏站在床尾，“我買床墊，是因為你睡舊沙發會腰疼。”
“我腰沒事。”
“昨晚起床的時候，你扶了三次牆。”
“沙發太低。”
“所以換到床上。”
“你也在床上。”
門口兩名工人的動作同時慢下來。
馬澤峰抓起紙箱往外走，“我去扔垃圾，你們可以繼續討論位置問題。”
小屋的門被他帶上，空間一下靜了。
修過的沙發確實能睡，班巖在底下加了兩條木撐，張宇又鋪了薄褥，可那塊凹陷沒有消失，他每天早上都會先坐幾秒，再扶著膝蓋起身。
葉嘉敏全看見了，只是今天才說。
“你花第一筆大額收入，先給我買床墊？”
“桌子比床墊貴。”
“一千六百八，比兩千三百九十九貴？”
“精神價值貴。”
“葉老闆的賬開始不講數字了。”
“個人賬戶，解釋權歸我。”
她伸手推他肩膀，“去試。”
張宇沒有躺，只坐在床邊壓了壓，床墊向下陷出很淺的一道弧度，起身時腰背沒有被拖住。
葉嘉敏蹲下看標籤，“中等硬度，試睡三十天，不舒服可以換。”
“你問得這麼清楚？”
“我還問了翻身噪音、邊緣支撐和兩個人體重差會不會往中間滑。”
說到最後半句，她忽然停住。
張宇看向她，“兩個人？”
“銷售員主動講的。”
“你可以不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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