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嘉敏的分享還剩最後一分鐘，臺下有人舉手，問她小店預算有限，是不是隻能在好看和好用之間選一個。
她把下一頁效果圖關掉，重新放出改造前的入口。
“先看看錢花在了哪裡，這塊發光字很貴，但人站在門外，只能看見店名，找不到往裡走的門。”
前排一位店主笑著點頭，旁邊的人也低聲說自己踩過這個坑。
她沒再往下講十條辦法，只換出挪過位置的指示牌，讓對方先看字，再看人走的路。
“先讓客人進得去，剩下的錢，才有機會花。”
計時牌亮起，她準時收住，請還想問細節的人會後到交流區找她。
掌聲響起來時，葉嘉敏先朝第二排看。
張宇坐在那裡，膝上放著她演示時發的摺頁，見她望來，將手裡那頁輕輕舉了一下。
他真的從頭聽到了最後。
她抿著笑下臺，工作人員來收話筒，她先道謝，再走過去，問他有沒有聽出哪處講錯了。
“講完先看我，做到了。”
葉嘉敏臉頰一熱，“誰問你這個。”
“我記得，你特意提醒過。”
她伸手拿回他手裡的摺頁，發現他在最後的空白處寫了兩個問題，都與現場使用有關，沒有一句替她改演講。
張宇說晚上再問，她便將紙夾進自己的資料裡。
這場本地企業交流周分了幾個會場，下午講門店與客戶服務，傍晚才輪到製造企業展示，晚宴在樓上宴會廳。
他要去跟班巖碰一遍答疑內容，她也約了兩位店主，便在走廊分開。
約定的是七點後一起吃點東西。
葉嘉敏去交流區坐下，椅子還沒拉好，孫宏寶就領著一名戴黑框眼鏡的男人過來。
“剛才你講的時候，他一首在問你收不收小客戶，我說你連我那塊舊牌子都收過錢。”
男人聽笑了，主動遞來名片。
張子國，拾頁書房負責人。
“我有三家店，不想都改，先救老店，租期還剩西年，人卻越來越少，我怕熬不到下一次續租。”
葉嘉敏請他坐，把自己那杯還沒動的水推過去，又讓服務人員添一杯。
她沒有先問預算，問的是哪一家，附近變了什麼。
張子國說老店開了十二年，原先大家來買教輔和雜誌，後來周邊多了幾片住宅，年輕人來坐，真正買東西的人卻經常找不到要找的書。
“我加過咖啡臺，座位幾乎天天滿，月底算賬，倒沒多剩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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