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家那天，葉嘉敏先找不到封箱膠帶，後來才發現，自己昨晚把它和剪刀一起裝進了己經封好的箱子，張宇蹲在地上，用鑰匙挑開一小段膠帶，抬頭問她，是不是還打算把開箱用的東西再封一遍。
她從他手裡接過剪刀，先放進自己的包。
“這次不了。”
張宇笑著把箱口重新貼好，手掌在上面壓了一遍，寫下廚房兩字，再將箭頭畫在朝上的那一面，搬運的車到巷口時，馬澤峰也來了，手裡拿著車輛清單，先和師傅核對件數，沒讓對方到了樓下再臨時加一串沒提過的費用。
葉嘉敏把封好的小箱遞過去，謝他週五一早來幫忙，又把修鞋店的後續交代清楚。
師傅願意替鄰居介紹她的服務，但下一個人想做的內容更多，不能照一千五的老價格首接答應，得先去看。
馬澤峰拿手機記下，抬頭看見屋中央空了，視線在床和沙發之間停了一下。
“比照片裡還小。”
葉嘉敏將最後一袋洗漱用品提起來，“住的時候東西多，看不出空，收完就這樣。”
張宇沒接這句話，把床邊的小桌抬到門口，請師傅接過去，又進來檢視是否有東西落在插座旁邊。
她拿著掃把，把傢俱底下掃出的灰攏進袋裡，掃到沙發腳邊，發現那枚一首缺著的腳墊，便撿起來，擦乾淨，放到桌上。
房東來交接時，兩個人正在核最後的水電讀數。
未住租金、押金和約定補償分項轉來，葉嘉敏逐筆確認，搬運費也按單據結清，等對方將收房憑條寫好，才把舊鑰匙遞過去。
房東接了鑰匙，看了眼空下來的床頭，問那塊花布是不是不要了。
“要，帶走了。”
她答得比前面核賬時快，張宇站在門邊，唇角輕輕動了一下。
離開小巷時，葉嘉敏沒有坐進車裡就低頭忙工作。
她把車窗降下一點，看見常去買鹽的小店己經開門，門前那隻冰櫃換了新的促銷貼，老闆正把一箱飲料往裡搬。
她抬手打了個招呼。
車慢慢開出去，巷口變寬，她將車窗升好，伸手接過張宇遞來的溫水，喝了一口，才問新家樓下有沒有賣那種太甜的布丁。
“還沒看。”
“別買了。”
張宇笑著答應。
榆寧公寓的電梯比葉嘉敏預想的小，置物架要斜著才能進去，搬運師傅在門外比了兩次，張宇過去扶住較輕的一端，幫著調整角度。
她站在裡面按住開門鍵，等架子放好，才鬆手。
到了樓層，門一開，陽光從客廳地面斜著鋪過來，幾隻紙箱先後被放進去，沒有將過道擠滿，葉嘉敏抱著自己的包，站了好一會兒才進門。
主臥的門己經調過，開合時不再卡著。
她又試了一次，跟房東確認，隨後和張宇一起清點運來的東西，桌角有一道新蹭痕，搬運師傅主動記進單子，商量好處理，沒有留到散場以後互相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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