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鎮西看著那少年驚惶絕望的眼神,看著老者拼死護犢的悲憤,心中某根弦被觸動。他想起了自己年幼時,父母似乎也曾這般將他護在身後……雖然記憶模糊,但那種感覺,依稀存在。
“仙子……”劉鎮西看向沐雨。
沐雨眸中寒意微閃:“血爪門行事卑劣,該殺。那老者所修功法,似是‘青木谷’的路數,算是正道小派,與我有過一面之緣。”她言下之意,已然明瞭。
就在疤臉修士再次揮爪,抓向老者天靈蓋,少年發出絕望尖叫的剎那——
一道冰藍色的劍氣,無聲無息,卻快如閃電,自數十丈外一處石後掠出,精準地劃過疤臉修士的手腕。
“啊!”疤臉修士慘叫一聲,整隻手掌齊腕而斷,鮮血噴湧!他駭然轉頭。
與此同時,一道青影如疾風掠至,銀白色的雷弧在指尖跳躍,帶著凜然破邪之氣,一指點向正從側面攻向少年的另一名煉氣七層黑衣修士後心!正是劉鎮西!
“驚雷指!”
那名黑衣修士察覺到危險,倉促回身格擋,但他煉氣七層的修為,如何擋得住劉鎮西這蘊含純陽雷源、威力大增的一指?
“嗤啦!”雷弧輕易洞穿其護體血光,點在其胸口。那修士渾身劇顫,如遭雷擊,胸口焦黑一片,慘叫著倒飛出去,氣息瞬間萎靡。
變故突生,剩下兩名黑衣修士大驚失色,攻勢一緩。
沐雨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場中,冰藍長劍未曾出鞘,只是並指如劍,凌空虛點。兩道凝練如絲的冰藍劍氣破空而出,瞬間沒入那兩名煉氣八層黑衣修士的眉心。
兩人身形僵住,眼中生機迅速消散,撲通倒地。
轉瞬之間,四名圍攻者,一殘兩死一重傷!
那疤臉修士捂著斷腕,滿臉駭然,看著突然出現的沐雨和劉鎮西,尤其是感受到沐雨身上那深不可測的寒意與威壓,嚇得魂飛魄散,再顧不得其他,轉身就逃。
沐雨並未追擊,只是淡淡瞥了一眼。劉鎮西則身形再動,《流雲步》踏出,追上那重傷倒地的煉氣七層修士,在其驚恐的目光中,一掌拍碎其天靈蓋,結果了性命。對這等邪修,他並無憐憫。
“多謝兩位前輩救命之恩!”那死裡逃生的老者拉著少年,撲通跪倒,連連叩首,感激涕零。少年也反應過來,跟著磕頭,臉上猶帶淚痕。
“不必多禮。”沐雨抬手虛扶,一股柔和之力將二人托起,“青木谷的木桓長老,何以至此?”
老者,也就是木桓,聞言苦笑:“原來是沐仙子當面,老朽慚愧。攜孫兒木青來荒原採集一味靈藥,不料偶得一株百年地靈菇,被血爪門這些賊子覬覦,一路追殺至此……若非仙子與這位少俠相救,我爺孫二人今日必死無疑。”他看向劉鎮西,亦是感激不已。
劉鎮西拱手還禮:“路見不平,理應相助。前輩傷勢不輕,還是先處理一下。”
木桓連連稱是,取出丹藥服下,又為肩頭傷口敷藥。那少年木青則好奇又敬畏地偷偷打量著劉鎮西,剛才那一道銀白雷弧,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簡單交談得知,木桓確實是青木谷的一位外門長老,修為卡在煉氣九層多年,此次帶孫兒出來歷練尋藥,沒想到遭此大難。
“沐仙子,劉小友,你們可是要前往黑水澤?”木桓處理完傷口,問道。
“正是。”沐雨點頭。
木桓猶豫了一下,道:“前方約兩百里,靠近黑水澤邊緣處,近期有一處‘荒原鬼市’悄然開啟。此鬼市由來已久,背景神秘,每隔數年或十數年,在荒原不同地點隨機出現,交易各種見不得光或來歷不明的奇珍異寶、情報訊息。兩位若要去黑水澤,或可去那鬼市一探,或許能換得些有用之物,或打聽到澤中最新訊息。據說此次鬼市,因血煞地穴異動,吸引了不少牛鬼蛇神,或許會有關於‘九天清靈露’或澤中其他遺蹟的訊息流通。”他頓了頓,壓低聲音,“只是鬼市龍蛇混雜,規矩怪異,需以特製面具遮掩身份,且嚴禁動武,但出了鬼市範圍……兩位務必小心。”
荒原鬼市?劉鎮西與沐雨對視一眼。這倒是個意外訊息。
“多謝木長老告知。”沐雨道。
“區區訊息,何足掛齒。救命大恩,沒齒難忘。此物贈與劉小友,或許有些用處。”木桓從懷中取出一枚翠綠色的木符,遞給劉鎮西,“此乃我青木谷的信物,持之可在黑水澤外圍的‘青木坊市’得到些許便利。我等需儘快返回谷中療傷,就此別過,願兩位前程似錦,大道可期!”
。悸餘有心然顯,去離匆匆,青木兒孫著帶,揖一深深次再,罷說
。邃深眸,方北東向雨沐。雨沐向看,符木起收西鎮劉
”。去一得值許或……市鬼原荒“
。澤水黑的險危譎詭加更及以,市鬼的測莫秘神是,的們他待等方前而,沉深舊依,夜的原荒。去行然悄,位方的指所桓木著朝,向方轉調人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