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提前來到公司,找到安保隊長。
“隊長,我想問問,咱們公司有沒有為安保人員安排宿舍?”
隊長正泡茶喝,聽到這話抬起頭:“有啊,不過是西人間,條件一般。”
他狐疑地看著我,“怎麼?你沒地方住?”
“我想申請住宿舍。”我說。
“你不是在你親戚家住嗎?”隊長有些意外。
“離得有點遠,想想還是住公司宿舍比較方便。”我沒說實話,隨便找了個藉口。
比起影響他們夫妻的感情,宿舍條件差點我無所謂。
集體宿舍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。
隊長點點頭,放下茶杯:“行,反正現在宿舍還有兩個床位,我去幫你弄申請表。”
“謝謝隊長。”
隊長離開後,我來到雜物間,從裡面扛出一把人字梯,走到一樓走廊的監控下面。
把梯子放穩,爬上去開始調整角度。
“陳哥,你在幹什麼呀?”
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我低頭一看,是前臺那個叫張夏夏的女生。
她仰著腦袋,一臉好奇地看著我。
“監控角度有點歪,我調一下。”我隨口解釋。
“爬這麼高,怎麼不叫同事幫你扶梯子呀?”她眨眨眼,語氣裡帶著點擔憂。
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這個監控角度,可能就是那幫同事故意弄的,我怎麼敢叫他們。
只能笑笑不說話。
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,保持微笑就好了,這是一個戰友教的。
“我來幫你扶著吧,這樣安全一點。”張夏夏主動走到梯子旁邊,雙手抓住梯子穩穩扶住。
我心裡一暖,剛想低頭說聲謝謝。
但最終理智佔據上風,我十分不捨地移開目光,轉移到監控上。
可張夏夏完全沒察覺,還時不時仰頭跟我說話。
她一抬頭,領口裡的線條就更明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