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掏出來一看，是溫婉。
這幾天因為搬出來住，所以我和溫婉的聯絡不多，她今天怎麼突然找我？
“喂，嫂子？”
“陳宸。” 溫婉的聲音有點急，“你現在方便說話嗎？”
我看了張夏夏一眼，她識趣地往旁邊挪了幾步。
我走到一個稍微安靜點的角落：“方便，嫂子你說。”
“這兩天...... 你表哥有沒有聯絡過你？”
我一愣：“沒有啊，怎麼了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溫婉的聲音傳來，明顯壓低了，帶著點疲憊：“他昨晚沒回來，我以為是加班太晚，在辦公室湊合了，可今天打他電話，一首關機。”
我心裡一沉。
“公司那邊呢？你問過沒？”
“問了，他助理說昨天下午他就走了，沒回公司。”
溫婉頓了頓，“他最近...... 非常焦躁，你有沒有覺得他哪裡不對勁？”
我腦海裡閃過這些天看到的表哥。
都是早出晚歸，一身酒氣，臉色越來越差，偶爾還有陌生的香水味。
還有半夜裡在陽臺壓低聲音的電話，說什麼 “欠債”“利息”“催債”。
但這些話，我怎麼跟溫婉說？
“嫂子，你別急。”
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：“表哥可能手機沒電了，或者有事耽誤了。
你再等等，說不定晚點就回來了。”
溫婉苦笑了一聲：“等？我等了兩天了，陳宸，你不懂，他最近......”
她沒說完，但我聽出來了，她快哭了。
“嫂子，要不這樣，我去他公司問問，或者去他常去的地方找找。
你別慌，有什麼訊息我第一時間告訴你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傳來一聲很輕的 “嗯”。
“那你...... 你自己也小心點。” 她說，“有什麼訊息，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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