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著她，心緒複雜。
洛小敏的遭遇，是我難以想象的絕望。
很難想象，她是怎麼扛過這麼多磨難。
但故事還沒停下，我依舊認真傾聽著。
“我知道他對我沒有多少真心。”
“他看重的只是我的身體。”
“我其實也一樣。”
“只有在那種時刻，我才能暫時放鬆下來。不用去想那些痛苦往事，不用害怕，不用難過。”
她苦笑道：“聽起來很可笑，對吧？”
明明知道對方的心思，那她為什麼還要為小潘付出這麼多。
我開口問道，“那你為什麼還要替他還債去那種地方？”
“你明明清楚，他把你當成什麼。”
她沉默許久，才慢慢開口。
“這些年，我的一部分藥，是他出錢買的。”
“而且他救過我好幾次。我知道他人品不行，但…… 他確實救過我。”
她望向江面，眼神空落落的，“就當是報恩吧。”
“畢竟，我只有這幅看起來還算漂亮的身體。”
江風吹過來，涼意刺骨。
看著她單薄的身影，我心裡湧上一陣難言的難受。
“陳哥。”
她忽然轉頭看向我。
“嗯？”
“那天早上……” 她遲疑了一下，“你是不是看見我的身體了？”
我愣了一下，想起那天早上的畫面，頓時心虛地點點頭。
緊接著她問道：“那你還想看嗎？”
我驚訝地看向她，不敢相信這句話出自她口中。
夜色裡她雙眼發亮，睫毛上還掛著淚痕，嘴角卻帶著一絲戲謔。
我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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