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，我就是故意的。現在還覺得我待人不夠溫和？”
秦雪被我撩得滿臉燥熱，身上僅存的硬氣盡數消散，側過頭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。
她的耳根紅透，緋紅的色澤一路蔓延至脖頸，整片肌膚都透著滾燙的溫度。
我再次捏住她的下巴，將她的臉從枕頭裡抬起來，逼著她抬眼看向我。
“看著我。”
秦雪的眼神左右飄忽，輕微掙扎了幾下，最後選擇放棄抵抗。
沙啞的嗓音沒了往日的倔強。
“別隻知道逗我。”
見她服軟，我輕笑一聲，將她緊緊攬進懷裡。
細碎的喘息縈繞在耳邊，她語氣軟糯。
“......你悠著點來。”
我望著她朦朧柔和的眼神，故意打趣。
“秦秘書，你到底想讓我收斂分寸，還是放開分寸？說清楚，別讓我胡亂猜測。”
她往日的強勢凌厲消失無蹤，只剩一副嬌軟無措的模樣。
“隨便你，你想怎麼樣都可以。”
“隨便我？”
聽到我的反問，秦雪立刻咬緊嘴唇，臉頰和耳尖滾燙，再也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。
“你——！”她想開口嗔怪，可話音剛起，就被細碎的喘息打斷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周全。
我貼著她的耳邊調侃。
“秦秘書，放鬆一點。剛才答應得乾脆利落，怎麼現在緊張成這樣？”
秦雪閉上雙眼，慢慢平復紊亂的呼吸。
她再次睜眼時，眼底的水霧愈發濃郁，唇瓣輕輕翕動。
此刻的她，褪去了刻意偽裝的強硬，心裡層層疊疊的冰冷防備盡數消融，只剩下純粹的柔軟和依賴。
我與她十指相扣，看著她卸下所有防備的模樣，心頭泛起一絲微動。
良久，她才慵懶地嗔怪。
“你真的......就是頭蠻牛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