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姜梔在車上翻微博。
昨天讓知夏用她帳號發了新短劇的物料，點進去一看，評論區居然一片友好。
催更的。問播出時間的。誇她眼光好的。
雖然零星夾著幾條罵她的。
但整個氣氛很好。
好得姜梔都覺察出不對勁。
姜梔點進熱搜，發現自己那條「觀瀾姜梔黑歷史」的熱搜沒了。
搜關鍵詞也搜不到。
昨天轉發黑稿的那幾個營銷號，長文全刪了，評論區也清得乾乾淨淨。
連那條原博都沒了。
姜梔對著螢幕若有所思，挑了下眉。
誰有這個本事，一晚上把這些全清乾淨了？
營銷號。熱搜。評論區，一樣不落，清得像是從來沒存在過。
這手筆，不是普通公關能做出來的。
她第一個想到顧亦然。
他人在國外，做這行認識的公關朋友多。
她發了條訊息。
【黑稿是你清的？】
過了兩分鐘，顧亦然回了兩個字。
【不是】
隔了幾秒，又補了一條。
【出什麼事了？】
【沒事】
姜梔回覆後，將手機放下。
不是他。
那是誰？
下午三點，華耀一輪競標前的資料會，這次是給獲得競標資格的公司發放華耀的競標要求。
姜梔帶著知夏進電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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