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覺得有林念念罩著你，就能在我面前橫了？”
“我沒覺得。”
“那你昨天放學讓我堂哥帶話——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讓你別來找麻煩。就這個意思。”
周天宇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行，你有種。課堂切磋你慫了，我不逼你。”他壓低聲音，“但放學以後，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聊。”
放學鈴響的時候，己經快六點了。
陳序收拾好書包，準備從後門走。剛走到門口，就看到周天宇帶著七八個人等在校門口。那七八個人裡，有西五個是周家家族裡的覺醒者，等級最低也是E級，兩個D級。加上週天宇本人C級，這個陣容對付一個F級——確實是小題大做了。
陳序想了想，轉了個方向，從學校後門出去了。
後門通向一條老舊的小巷，穿過巷子就是公交站。
走到巷子中間的時候，他看到前面有人在等他。
周天宇的堂哥周龍。他手臂上纏著繃帶，站在巷子口，身邊帶著十幾個人。
前後都被堵上了。
陳序站住了：“……你們周家人都這麼閒的嗎？”
“天宇說了，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給你一個教訓。”周龍咬著煙，眼神很複雜——有恨，但更多的是一種本能的不安，看向陳序時有明顯的忌憚。
昨天晚上的那一幕，他一輩子都忘不了。
但周家老大發話了，他不敢不來。
“陳序，我也不想打你。”周龍把菸頭彈到地上，“你當著天宇的面道個歉，以後看到他繞著走，這事就算了。”
“我要是不呢？”
“那我們就只能——”
話沒說完。
巷子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周龍回頭一看，瞳孔猛地一縮。
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走到了巷子口。
林念念。
她揹著書包，安安靜靜地站在夕陽裡，看了周龍一眼，又看了陳序一眼。
“讓開。”她只說了一個詞。
聲音不大，但她身上隱隱散發出的S級氣息——讓周龍和他身後十幾個人全部本能地後退了半步。
S級vs一群D級C級。就像狼入羊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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