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宜還在想著要不明天再去,免得萬一跑一趟空。
但白芷行動力極強,已經跑出去叫人備車了,相宜攔都攔不住。
……那就現在去好了。
但情況和相宜預想的一樣糟糕,她們去晚了,藥鋪已經關門了。
白芷神色惶惶:“姑娘,奴婢……”
這位可是東宮裡的主子,她才剛開始服侍就犯了這麼一個錯……
白芷小心翼翼地抬眼,去瞄相宜的眼色。
“無事。”
相宜覺著有些可惜,但還不至於對著別人撒脾氣。
她溫和地笑了笑,還反過來安慰白芷,“說不定人家今日歇業較早呢?我們也可以在這附近逛逛。”
“姑娘……”
白芷感激地看著相宜,差點要掉眼淚了,應姑娘嬌小的身軀此刻在她眼中無比高大。
“姑娘,您放心。”
忽然聽到這樣語氣堅定的一句話,相宜不明所以。
放心什麼?
她抹了把臉,繼續道,“奴婢是自幼長在京城的,哪些好吃的好玩的,奴婢都清楚,絕對不讓姑娘白出來這一趟!”
“……”
相宜本是順口一提,不想讓白芷太惶恐自責,不是真的想去逛的意思。
可是……
相宜一抬眼,就對上白芷又亮又炙熱的眼睛。
“嗯……那好吧。”
今晚雖不是夜市興辦的時間,但皇城腳下總歸不至於太過冷清。
相宜上次沒逛多少,不少玩意兒對她來說還是頗為新奇,漸漸的也提起了興趣。
白芷在一旁滔滔不絕地講,她就安安靜靜地聽。
她聽得正認真的時候,有人從身後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,相宜嚇了一跳,回頭。
陸嬰手裡還捏著摺扇,看清相宜的臉後微微笑了笑,眉目如畫,顧盼神飛。
長安橋上不似那日的嘈雜,依稀的水流聲,隱約的咿咿呀呀的唱詞,張生一見崔鶯鶯,正撞著五百年前風流業冤。
那些聲音都漸漸地遠了,只留下月白風清的晴朗。
”。了面見又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