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氏尖叫一聲,覺得隱隱有些眼花,她還是不敢相信,“你再說一遍!”
長寧被嚇得哆哆嗦嗦,半天抖不出一個字來。
“行了。”
陸平原放下筷子,皺了皺眉,“再說一百遍都是這樣,少纓去步兵營了,從無名小卒做起。”
見丈夫這副毫不關心的模樣,顧氏氣得臉色煞白,語氣尖銳地質問:“那步兵營是什麼地方……你難道不知道?少纓怎麼能去那裡?他從小長到大,哪兒吃過這樣的苦?”
“步兵營裡那麼多人都待得了,莫非就他特殊些,一刻也待不下去不成?”
陸平原瞥了她一眼,斥責道,“這些年你把少纓縱容得無法無天的,文不成武不就,整日不務正業就算了,還三天兩頭就惹些麻煩事出來!送到兵營裡去磨磨性子正好!”
“我縱容?”顧氏氣極反笑,破口大罵,“你倒是還可以和那些小妾卿卿我我,再生個十個八個的,我這輩子只有少纓一個兒子了,我不愛護他,難道還要像對待仇人那樣待他不成?”
顧氏當年生陸嬰時還在西北邊塞,生產時不幸受了風寒落下病根,這輩子都無法再有孕。
陸平原臉色鐵青:“顧漣!”
“你若是覺得少纓不好,覺得我不好,就趁早把我給休了!好扶正你那房妾室上位,生個像裴識瑜那樣的兒子出來!”
陸平原頭疼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你和少纓都是極好的……”
“那你明天就去把少纓給我接回來!”
陸平原嘆了口氣,道:“這個決斷是太子殿下的意思,不是我想接回來就接回來。”
這訊息無異於給了顧氏當頭一棒,她愣在原地,驚訝到語無倫次:“怎,怎麼又跟太子殿下扯上關係了……不應該啊,我上次明明都按照殿下說的那般去做了……為何,為何還會……”
她出神地盯著木桌上的一處,目光一下子變得狠厲,咬牙切齒道,“肯定又是應相宜搞的鬼!”
“得了吧,我估計就是少纓犯了錯處,正好觸了殿下的黴頭。”
陸平原喝了口茶,沒好氣道,“別什麼都怪應相宜應相宜的,她一個小丫頭片子,能掀起多大風浪?”
“呵……”
顧氏冷笑一聲,“前段時間京城裡風風雨雨的,不就是因為她嗎?小小年紀一股子狐媚勁,吊得少纓神魂顛倒的,我瞧太子殿下恐怕都要被她迷惑了……”
“上次那件事不是因為你嗎?你若少說兩句,哪來這麼多事。”
陸平原不屑地說完,又提醒顧氏,“太子殿下的事你也敢這般口無遮攔,上次的教訓還不夠?”
“我是不是口無遮攔,你且看吧……”顧氏意味深長道,“你我夫妻多年,也沒見過你為我做到那個份兒上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陸平原不想聽她嘮嘮叨叨,索性出言打斷,“反正估摸也就這幾個月的光景,等殿下氣頭過去了,再把少纓接回來就好了。”
“幾個月的光景?”顧氏感覺又有點喘不過氣來了,“我可特意把想容接過來了,等幾個月過去了,黃花菜都涼了!”
陸平原不滿她這樣安排:“你別插手少纓的婚事,娶個他不喜歡的回來,又要鬧得全家不安生。”
“哪就非要娶喜歡的?天底下哪有那麼多好事?”顧氏陰冷地呵笑一聲,“當年那麼多人喜歡白婉清,也不見得人人都得償所願,她最後還不是嫁給了應騁那個窮書生?”
陸平原無語:“都過去了這麼多年的事了,白婉清也過世許久……”
”。了虛心是就你看我“
。去離袖拂,聲一哼輕就,好吃沒也飯頓這,較計多跟得懶,眼一了瞪原平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