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時姑母還好好的,突然就大變了模樣,顧想容覺得顧氏應該是生病了,找了個由頭到回春堂裡來,跟坐診大夫描述了症狀,對症下藥,給她開了個清肝火的方子。
相宜視線往下,果然看見顧想容提著包藥,她點點頭,道:“那你快些回去吧,路上也不要太著急了。”
顧想容點點頭,帶著侍女匆匆離開,臨走到外面,她想到了自己還遺漏了事,止住腳步回頭,可早已不見了方才那位姑娘的身影。
回到馬車上,顧想容有些懊惱:“還沒來得及問問她是誰呢……”
侍女紅鵑安慰道:“萍水相逢,有這麼個緣分和印象就夠了,若是強求,說不定還適得其反呢。”
“……”
顧想容瞥了她一眼,語氣認真,“可是,那位姑娘確實很漂亮啊。”
“……姑娘。”
紅鵑有些無奈道,“陸夫人接您來,不是讓您看誰家姑娘漂亮的。”
提到這個,顧想容神情有些黯然,她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,不想與紅鵑多爭論,索性隨便應了一聲,而後垂眸盯著自己的衣衫,一副拒絕溝通的沉默模樣。
回春堂那邊,白芷對那人冒冒失失的舉動頗有微詞,相宜倒並未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,照例買了藥後打算回去。
待穿過長安橋,就能看見來時的馬車。
只不過京城裡似乎一直都是人來人往的繁華熱鬧模樣,連帶著長安橋上也是熙來攘往。
有了前幾次的經驗,白芷這回牢牢站在相宜身側護著她,不讓任何人有可乘之機接近自家姑娘。
所以當有人輕輕一敲相宜肩膀,並笑著喊她的名字時,白芷立馬轉過身來,如臨大敵地將相宜護得嚴嚴實實。
然而她一抬眼,看清面前的人後,不禁呆在原地。
少年人約莫十七八歲的模樣,意氣風發四個字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他身形頎長,面如冠玉,左耳上戴著一隻殷紅的紅珊瑚耳墜,襯得膚白如玉,清雋勝雪。一雙桃花眼波光流轉,任是無情也動人;何況此刻正言笑晏晏,惹得十里春光亂。
即使被白芷這般攔住,他臉上也不見惱色,還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樣:“你又是哪家的姑娘?”
他這一笑,笑得白芷忘乎姓名,不知從何說起。
這時,相宜從她身後探出腦袋來,看清來人後眼睛一下子亮了,連帶著臉上都綻放出欣喜的笑容。
“識瑜?”
裴識瑜微微一笑,風采俊朗,絕世無雙。
“宜妹妹。”
? ?裴識瑜也是千喚萬喚始出來了,相宜孃家人加一
? 這個角色非常非常美妙啊!(感到得意地走來走去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