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他究竟都做了些什麼。
不過有趙雪瀾的雷霆手腕在那兒，除非哪一天他自己想告訴相宜，相宜應該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件事。
這樣對相宜……算是好吧？
徐繡不太確定，她此刻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陸嬰可真不是個不要臉的東西。
“這種看著一股傻勁的，陰起人來最狠了。”徐繡說完，又告誡道，“你以後離他遠一點，少和他……不，不要再和他來往了。”
相宜無奈。
她都記不清是第幾次聽到類似的話了。
不過反正陸嬰也進了步兵營，短期內是不會再在京城中出現了，就更別提像以前那樣三天兩頭在相宜面前刷存在感了。
於是相宜點頭應是：“行行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徐繡這才滿意。
那邊嵇清和人應酬寒暄完，便來找相宜。
“應姑娘。”
今兒既是大喜的好事，也是多年的心願，嵇清的喜悅之色溢於言表，整個人精神氣十足，瞧著像是年輕了好幾歲。
相宜笑了笑：“你們也算是得償所願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嵇清唏噓，“我本想給盈娘一場風光熱鬧的喜宴，但她執意不肯，只好退而求其次，請了我們的一些朋友來。”
相宜寬慰道：“形外之物罷了……你們能走到這一步，那應該都明白了彼此是何心意，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應姑娘所言極是。”
嵇清笑道，這才注意到相宜身旁還有一人，“這位是……”
徐繡眼珠子一轉，趕在相宜說話之前開口：“我是相宜的好朋友。”
“……”
嵇清左瞧右瞧，覺得徐繡也和陸嬰一樣，怎麼也不像是會和相宜成為好朋友的人。
但既然相宜也沒反駁，他也沒多嘴，只是提起另一件事：“我昨日聽到有人說在京城見到裴識瑜了，想必他是來找你的吧？”
相宜驚訝：“怎麼連你都知道了……”
“他才華橫溢，聞名遐邇，又一直未入科舉，一進京城就有很多雙眼睛盯著他，猜測他到底會被誰收入麾下。”見相宜的模樣，嵇清了然，“那些人估計怎麼也想不到，他上京來只是為著你。”
見相宜抿唇笑而不語，嵇清不由得感慨：“他待你情深義重，甚至比親妹妹還……”
嵇清話還沒說完，相宜神色微變，出聲打斷：“嵇公子慎言。”
裴識瑜對相宜的珍重愛護，遠超其胞妹裴懷玉，外人所見如此，但相宜作為當局之人，自然容不得有人在她面前也出此言語。
“抱歉……一時失了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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