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看來,恐怕並非如此。
相宜心中已經有了猜測,只是還需最後的印證。
“什麼時候?”
“嗯?”
冷不丁聽到這樣一句,顧想容疑惑,“應姑娘此話何意?”
相宜舒了一口氣,重新組織了言辭,問道:“陸夫人第一次跟你說這些話,是在什麼時候?”
顧想容仔細回憶著:“大概是一個半月前吧……當時我還在淮陰,姑姑來這邊散心,便與我說了些京城裡的事。”
“她只與你一人說了這些嗎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顧想容搖搖頭,而後心頭一跳,又驚又怕,“這事對女子名節清譽的影響非同小可,姑母她不至於四處宣揚吧……”
可顧想容越想越不對勁。
瞧應姑娘的樣子,很明顯她是根本沒做過那些事的,自始至終估計都是她那兄長一廂情願。
顧氏有多疼愛陸嬰,對應的就會有多憎恨相宜。
畢竟在她看來,若是自始至終沒有相宜這個人物,那陸嬰便可做一輩子富貴清淨的閒散公子,哪用得著去那步兵營中日曬雨淋、受苦受累的?
這件事可大可小,但是放在顧氏身上,便一定會朝著大到無法收場的那個方向發展。
那麼……
顧想容心如亂麻,腦海中是一陣陣尖銳的嗡鳴聲。
她本來是想來確認,相宜是真的表裡如一、問心無愧,待回去後再向姑母解釋,儘量不著痕跡地將這樁誤會化解。
日後,她也好邀請相宜上門來與她一處玩。
且她那兄長雖從前是個混不吝的,但也改過自新了;且遍觀京城,顧想容實在找不出第二個可以跟相宜站在一處的人……如此,說不定還能成就一段佳話。
可是現在……
她好像在無意識間,搞砸了一些事。
“顧姑娘?”
聽到相宜喚她的聲音,顧想容才覺得意識稍稍清明瞭一些,她抬起頭來看向相宜,臉色有幾分蒼白,開口,話音勉強,有氣無力,“應姑娘,我……”
看著她搖搖欲墜的模樣,相宜嘆了口氣,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:“你先不要去想那些事了,畢竟怎麼來說都跟你沒有關係……你累了嗎?要不要用些茶水和點心?”
聽著她淡然卻關切的話語,顧想容欲哭無淚,語無倫次道:“我……我,我今日來,一開始是想向你道謝的,那日在回春堂裡你接住了我……我一抬頭,就聽見你溫柔地問我沒事吧……我來京城也有些時候了,你是唯一一個那樣和我說話的人。”
說著說著,顧想容還是掉下淚來,她胡亂地擦了一把,繼續道,“前兩天的賞菊宴上,我得知你就是姑母口中的……應相宜。我不相信,因為我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人,輾轉反側兩天,我還是想來找你親自確認……”
言語之間,相宜已經拿起帕子,輕輕地給她擦著臉。
她看著顧想容的眼中充滿著憐惜與不忍。
”……“
”……了錯做是不是我,來看在現是但“,道咽哽,宜相向看地朧朦眼淚,氣口一了吸地深深容想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