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宜汗顏。
“這事還是應該交予殿下定奪得好……”
話剛說完,落後徐繡幾步的趙雪瀾也進了殿中,聲音隔著屏風傳來。
“雲芸蓄意放火謀殺,笞杖二十,貶為廢人,流放西北。”
但徐繡顯然對這處置不太滿意,鳳眼一瞪,只可惜隔著屏風,殺傷力和傳達出的意思都接近於無,只能從她的語氣中感受到不滿。
“這你還留她一命?要我說,就該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徐繡就想到了什麼,話音逐漸低了下去,臉色跟吞了蒼蠅一樣難看。
幾番糾結變化,她又看向相宜,深吸一口氣,勉強擠出個溫和的笑容,關切問道:“相宜,你沒事吧?”
相宜已經預料到接下來一段時間自己會聽到的最頻繁的問話,她正想著該如何解釋這複雜的傷情時,就聽見趙雪瀾開口:“相宜現在需要靜養。”
徐繡不由得輕嗤:“相宜都還沒說什麼呢……還有,相宜也是你能叫的?”
壓根看不見趙雪瀾僵硬的神色,徐繡轉過身,拉著相宜的手,又換了副親親熱熱的面孔,“我那兒還有先前病時用來續命的藥材,都是天材地寶,功效顯著,待會兒我讓人都給你送過來,你可一定要好起來啊相宜……”
好一招借花獻佛。趙雪瀾聽她越說越誇張,淡淡提醒道:“過補傷身。”
徐繡毫不客氣地回道:“你又不是病人,你懂什麼?”
二人的爭執聽得相宜頭疼,此時此刻,她心中只剩一個念頭。
好多人啊。
還是俞柔貞看出了她的不適,開口,語氣溫和而又不容置喙:“好了,都別吵了,讓相宜先說。”
相宜感激地看了她一眼。
還是姐姐懂她。
她斟酌著言辭,試探著開口:“殿裡的那些東西……”
聞言,剛剛還暗潮湧動的房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相宜眨了眨眼,隱約猜到了後果,可她還是不願相信,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俞柔貞。
看出了她眼底殘存的希冀,俞柔貞有些不忍,即便不忍,也不得不告訴相宜這個殘酷的真相:“火勢太大,許多東西都燒沒了……”
相宜喃喃:“什麼都沒剩下嗎……”
“是呢。”俞柔貞惋惜道,“什麼都沒剩下,被燒得一乾二淨。”
“……”
相宜好不容易緩了過來,聽到這話感覺又要昏過去。
她按了把自己的手腕逼著自己保持清醒,卻控制不住地眼圈一紅,哭道:“我的書,我的藥,還有我的荷包……”
書和藥都還好,相宜回應府時沒帶珍稀孤本,所以帶進京的都是些市面上還能買到的書;至於藥材,那更不必說。
。買再以可都者兩這
……包荷個那是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