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懷安一首認為,
真男人就得像鬣狗一樣,大口的撕咬著食物,這樣才夠勁。
所以這頓飯,他頗有些束手束腳的感覺。
但這也沒辦法,你總不能因為別人吃飯慢,就指責人家的教養吧。
正當他停杯投箸不敢食的時候,劉阿姨發現了他的異常,問道:“莊導,是菜不合口味嗎?”
“阿姨,您叫我懷安就好,”
莊懷安只能撒著謊:“菜挺好吃的,只是我這段時間到處跑,胃口時好時壞的。”
劉阿姨點點頭若有所思,“那可能是有些水土不服,這種情況可以試試家鄉口味,懷安你是哪裡人?”
“我老家贛省的。”
“贛省的啊,”劉阿姨看著一桌子的川菜有些疑惑,她雖然是東北人,但在鄂省待了十幾年,口味自然也偏辣,所以下意識的選了個川菜館子。
而同為老表省份的贛省,吃辣好像更猛吧?
“茜茜,菜不辣嗎?”劉阿姨看向女兒。
“嘶,不辣啊,我覺得一般。”
小姑娘臉色通紅額頭冒汗,卻依舊嘴硬的模樣,把莊懷安都逗笑了。
劉一菲不滿的衝他皺了皺鼻子,嬌哼一聲。
“這孩子,辣就少吃點。”劉阿姨有些埋怨的打了一下女兒的手臂,生怕她吃壞肚子。
小姑娘大快朵頤的模樣,讓莊懷安食慾大增,但話己經說出去了,現在拿起筷子多尷尬啊。
爺們兒要臉!
於是他打算出去抽根菸。
剛開啟包廂門,迎面走來一個熟人。
“喲,這麼巧,老哥你也在這吃飯呢?”
“誰啊?”姜紋似乎是有些喝醉了,看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“懷安老弟,真巧啊,你等等,我洗把臉放個水,一起?”
對於姜紋發出的男人邀約,莊懷安欣然接受。
“走著!”
把殘留的酒精放掉,洗完臉的姜紋清醒了一些,莊懷安遞過去一根華子給他點上。
“老哥,你跟誰吃飯呢?”
“嗨,你不認識,”姜紋吐出一口煙霧,眉宇間帶著些煩悶,“就是,之前那個事,約了幾個朋友,看看能不能疏通疏通。”
他沒說明白,但莊懷安了然,該說不愧是你嗎姜紋同學,這份情誼確實深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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