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酒店忙的不可開交之前。
楚昭站在城南門外,看著冰封的沼澤面無表情。
她身後站著工程隊長魏長河和臨時召集的二十幾個有經驗的工人,再往後是一堆剛運來的木材和繩索。
魏長河哈著白氣搓手,“這沼澤凍得不夠實,踩上去容易陷。”
“所以才要架橋。”楚昭蹲下來,用戴著手套的手敲了敲冰面,“深度測過沒有?”
“測了,最深的地方三米多,底下是凍土,只要能鋪上承重的木排,人走過去沒問題,就是木材得夠粗夠密,還得打樁。”
“木材從黑暗森林外圍砍。”楚昭站起身,拍了拍膝蓋上的雪。
“還要多少人和徐城長報,從軍人裡撥,明天之前必須通橋,從南門到酒店首線距離只有兩公里左右,通了之後居民不用繞東門,至少省下西十分鐘。”
魏長河咬了咬牙:“行!我帶人幹!”
上午八點,架橋工程正式動工。
第一批木材從黑暗森林外圍砍伐下來,十個軍人一根,吭哧吭哧往南門拖。
魏長河站在沼澤邊指揮,工人們把原木一根根鋪上冰面,又用繩索固定在一起,再鋪第二層交叉加固。
第一排橋面鋪上去的時候,十來個人踩上去試了試,木排沉下去兩指深,但沒繼續往下陷。
“穩了,魏隊,承重沒問題!”
“繼續鋪!”
中午十二點,橋鋪了一小半。
工人們己經凍得嘴唇發紫,楚昭讓人從酒店買了幾杯禦寒檸檬水,大家圍在一起分著喝了,又接著幹。
下午三點,橋鋪了五分之三,一個工人腳底打滑摔進沼澤邊的冰水裡,旁邊的同事一把拽住他,褲子己經溼透了,凍得首打哆嗦。
“趕緊回去換衣服!”魏長河把他往岸上推。
“不用,我還能幹。”
“你那褲子都凍成鐵片了,滾回去!”
晚上摸黑加班幾小時,晚上九點,一百二十米長的木橋全部完工。
魏長河最後一個從橋上走下來,跺了跺腳,橋面紋絲不動。
他回頭看著橫跨沼澤的木橋,咧嘴笑了:“成了。”
楚昭站在橋頭,看著遠處種花酒店亮起的暖黃色燈光,又轉頭看向身後雪城緊閉的南門。
明天一早,這扇門開啟的時候,湧出來的人流再也不用繞遠路了。
“城長,橋建的簡陋,為了安全考慮,這橋最多同時20人透過,需要派守城官看守。”魏長河彙報工作結果。
“嗯,辛苦了,明天開始修建承載力更強的大橋,這個時間不著急,具體要求按會議上說的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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