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了。”洛凝霜冷著臉，刀尖重新指向地面。
“我也要找個人。抓到之後，我會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剔下來。”
蘇半夏眉頭一跳。
首覺讓她多問了一句。
“你要找誰？”
“一個騙子。”洛凝霜聲音嘶啞，“一個身上帶薄荷冷香，最會裝病咳血的廢物男人。”
街道上突然死一般寂靜。
只有風吹過廣告牌的呼啦聲。
蘇半夏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。
她的目光死死釘在洛凝霜那隻完好的右眼上。
薄荷冷香。騙子。裝病咳血。
這些詞像幾把重錘，把她腦子裡的線索全砸通了。
她的胸膛像風箱一樣急促抽動。
“林家別墅……那個叫許聽肆的寡夫。”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。
洛凝霜右眼皮狂跳。
腳下的軍靴把一塊碎石踩成粉末。
“你怎麼知道那個座標？”
她往前逼近半步，刀刃上的紅芒暴漲。
“他是我的人。我的逃奴。”
蘇半夏毫不退讓，迎著刀光抬起頭。
“你找他幹什麼？”
“你放屁。”洛凝霜啐了一口。
“他是第一軍團的頭號通緝犯。”洛凝霜眼眶發紅。
“他欠我一條命，一雙眼睛。還有三十萬將士的血債。”
兩人的對話停在這裡。
空氣凝固了。
全對上了。
兩個權勢滔天的女人，腦子裡同時發出一聲嗡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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