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卡落在帶血的羊毛地毯上。
聲音沉悶發啞。
洛凝霜冷哼一聲。
手腕猛地下壓。
泣血長刀帶著刺耳的破風聲，首接貫穿那張無限透支黑卡。
“咔嚓。”
刀尖沒入花崗岩地板。裂紋順著刀刃散開。
黑卡被釘死在許聽肆膝蓋前三寸的地方。
刀身微微顫鳴。
暗紅色的靈力殘存著高溫，把黑卡邊緣燙捲了邊。
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塑膠焦糊味。
許聽肆呼吸停了半秒。
刀鋒離他大腿動脈只有不到十釐米。
他要是真沒修為，這會兒恐怕得嚇尿。
但他還是熟練地縮了縮脖子，把肩膀縮得更小。
“你這張破卡，買不了軍部的嫌疑人。”
洛凝霜沒看地上的卡。
她右手還握著刀柄。指骨被皮手套勒出白印。
目光刀子一樣刮過蘇半夏的臉。
“他今天必須跟我走。第七軍區地下審訊室己經騰空了。”
她的語氣沒有商量餘地。
軍大衣的銅釦在昏暗的客廳裡反著冷光。
蘇半夏看了一眼被釘穿的黑卡。
“洛元帥真夠粗魯的。”
她沒生氣，反而笑出聲。
“怎麼，審訊室是用來審犯人的，還是用來藏男人的？”
蘇半夏把純金摺扇重新開啟。
扇骨邊緣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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