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要提前？”
“棠記有規矩，家裡也有。你是我兒子，可以提要求，不能讓我臨時變出一鍋。”
周晚從旁邊接了一句：“我想吃的話，也提前一天？”
“你也一樣。”
“行。”周晚掏出手機，“那我現在點明天的。”
沈棠笑了一下，轉身去洗手。
周既明抱著女兒回來時，兩個大孩子已經在冰箱上貼了張紙，一人寫了一個菜名。小滿寫米糕，周晚寫清蒸魚。
“你們倆把我那份也安排了？”他問。
“爸爸想吃什麼，自己寫。”周晚把筆遞給他，“媽媽又沒說只做我們兩個人的。”
周既明接過筆，還沒想好，妹妹在他懷裡蹬了一下。
“她呢？”
“她喝奶。”周小滿說，“弟弟也是。”
周既明在紙上補了兩個字：熱湯。
沈棠擦著手出來，看了一眼。
“什麼湯？”
“隨便。”
“沒有隨便。寫清楚。”
周既明只好補上“蘿蔔”。
管家從客廳過來，遞給沈棠一疊宴後禮單。最上面是堂叔那桌留下的金器，禮單隻寫著龍鳳胎。
“這份怎麼辦？人昨晚走得急，東西沒拿。”
“按原地址退回。”沈棠把禮單合上，“別拿到孩子房裡。”
“人家要是說送出的禮不能退呢？”周既明問。
“讓律師回。理由寫清楚，禮單不合家裡的收禮規矩。別給他們留藉口，說我們收了東西又不認情。”
周既明點頭，把禮單交回管家，讓他照辦。
周晚原本正研究照片怎麼擦，聽見金器退回，放下了布。
“媽，其實我不稀罕他們送的東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稀罕的是你讓他們帶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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