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湯頭歌訣一字不差，認草藥一看就會，跟病人說話落落大方。
這樣的孩子，放在幼兒園裡，確實有點浪費。
他轉頭看白朮：“二師姐，你覺得她行？”
白朮笑了：“我覺得行。但最終還得看面試結果。”
陳厚朴在旁邊說：“玥玥這丫頭，聰明是聰明，但年紀確實小。要是面試沒過，也彆強求。”
蘇晨點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白朮說：“那我明天就去問問，看今年還有沒有名額。要是有，就約個面試時間。”
蘇晨說：“麻煩二師姐了。”
白朮擺擺手：“麻煩什麼，玥玥也是我看著長大的。”
杜仲在旁邊感慨：“咱們醫館，終於要出小學生了。”
連翹瞪他：“什麼叫終於？小曦不是小學生？”
杜仲說：“小曦是，但玥玥是第一個從咱們醫館出去的準小學生。”
連翹想了想，好像也是。
陳厚朴喝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說：“上學是好事，但不能耽誤學醫。”
蘇晨點頭：“我知道。早上練功，晚上認藥，週末跟診，不會停。”
白朮說：“那就好。我跟學校說的時候，也跟他們說明情況，讓老師多關照。”
幾個人聊著，院子裡那兩個孩子還在背藥性。
陳曦又背完一味，蘇玥跟著背完，突然問：“哥哥，你上學的時候，老師兇不兇？”
陳曦想了想，老實地說：“有的兇，有的不兇。”
蘇玥有點緊張：“那兇的老師什麼樣？”
陳曦說：“就是……板著臉，不說話，看你一眼你就怕。”
蘇玥縮了縮脖子，小聲問：“那爸爸兇還是老師兇？”
陳曦認真地比較了一下，說：“小叔不兇，小叔只是不說話。”
蘇玥笑了：“對，爸爸只是不說話。”
陳厚朴聽見這話，笑了。
他衝蘇晨說：“你看，你閨女對你評價挺高。”
蘇晨面無表情地喝茶，但嘴角彎了一下。
白朮也笑了，衝蘇玥招手：“玥玥，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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